-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目的 探究超声微血流成像(MFD)联合血清炎症因子对糖尿病肾病(diabetickidneydisease,DKD)早期诊断的价值。方法 将我院2022年5月-2024年5月收治的90例DKD患者融入本研究,使其成为DKD组的参与者,另选取同期本院收治的62例2型糖尿病(T2DM)患者为T2DM组,针对两组患者的临床相关指标、超声血流参数进行分析,并了解两组血清炎症因子水平。超声血流参数包括MFI值、左肾叶间动脉阻力指数(RI1)、右肾叶间动脉阻力指数(RI2)、左肾叶间动脉峰值流速(PSV1)、右肾叶间动脉峰值流速(PSV2)。采用Spearman方法分析MFI值与临床指标、血清炎症因子的相关性,二元logistic回归中向前有条件的方法分析DKD的影响因素,将以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作为主要方式,判断MFI值和血清炎症因子对DKD诊断的影响。结果 T2DM组RI1及血液中C-反应蛋白(CRP)、IL-6.1L-18水平低于DKD组(Z=-6.73~-3.20,P<0.05),而MFI值、PSV2水平高于DKD组(Z=-9.53、-2.67,P<0.05)。MFI值与血红蛋白(HB)水平、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呈正相关,与血肌酐(Scr)、尿微量白蛋白肌酐比值(UACR)呈负相关;血清IL-6与Ser、UACR呈正相关,与HB、eGFR呈负相关。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MFI值(OR=0.596,95%CI=0.473~0.751);血清IL-6(OR=2.184,95%CI=1.243~3.839)均对DKD的诊断具有提示作用(P<0.05)。MF1值、血清IL-6单独诊断T2DM患者发生DKD的曲线下面积(AUC)分别为
0.949(95%CI=0.909~0.989)、0.830(95%CI=0.767~0.892),两者联合诊断的AUC为0.970(95%CI=0.942~0.999)。结论 MFI值联合血清IL-6水平检测是一种可行、有效的方式,可以有效解决DKD早期临床诊断率偏低的稳定,促使DKD的监测获得可靠的依据,值得推广应用。
【关键词】糖尿病肾病;超声检查;血流动力学;白细胞介素6;早期诊断
糖尿病肾病( diabetic kidney disease,DKD)的患病率与糖尿病的普遍性相关,
大约有30%至40%的糖尿病患者可能发展为DKD。其风险因素包括糖尿病的持续时间、血糖控制不良、高血压和遗传因素[1]。有研究指出,DKD是2型糖尿病(T2DM)的主要微血管并发症之一,且属于终末期肾病(ESRD)的影响因素,为了有效解决全球肾脏疾病负担较大的问题,需高度重视DKD,对此做到早发现、早诊断。肾穿刺活检在该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属于DKD的金标准,但由于操作环节体现出有创行和危险性,因此没有广泛应用。目前,接受肾穿刺的患者不多,而且发现时往往已恶化,不利于患者康复。因此,如何采用新的方式保障DKD临床诊断的安全性和准确性成为临床面临的重要问题。有研究指出,炎症细胞因子和DKD发病机制密切相关,当高糖刺激达到一定程度后,肾脏固有细胞及足细胞分泌IL-6,以系膜细胞增殖为作用原理,促使系膜的状态产生较大变化,以扩张为主,基膜的厚度相比之前更大,从而提升了内皮细胞通透性。且DKD进展具有明显的复杂性,血流动力学异常可能会比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以及尿微量白蛋白/肌酐(UACR)等指标变化更早出现。在超声技术迅速发展的背景下,肾脏多普勒超声应运而生,逐渐成为评估DKD的一种手段,超声微血流成像(MFI)在该领域的作用较强,可以直观展现出肾脏髓质、皮质的血流分布情况等。本文针对MFD联合血清炎症因子对DKD早期诊断的价值进行研究,现报告如下:
1资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
本次的参与主体是我院2022年5月-2024年5月收治的90例DKD患者,其中男56例、女34例;年龄40~69岁,平均(56.98±5.73)岁;也包括了62例T2DM患者为T2DM组,男41例、女21例;年龄40~65岁,平均(54.25±3.10)岁。
纳入标准:①年龄在18周岁及以上,接受肾脏超声检查且不不适应情况者;②DKD患者符合《糖尿病肾脏疾病临床诊疗中国指南诊断标准[2],T2DM患者符合《中国2型糖尿病防治指南(2022)》[3]诊断标准;③患者认知能力、正常状态无异常。
排除标准:①肾脏疾病发病早于糖尿病确诊时间者;②临床诊断结果与原发性、继发性肾小球疾病相关者;③既往病史及目前诊断结果涉及到其他泌尿系统疾病者;④免疫功能出现了严重异常,或者诊断结果包括传染性疾病者。
1.2方法
在所有参与主体入院时,对其超声检查的肾脏血流参数进行收集,其中包括MFI、左肾叶间动脉阻力指数(RI1).右肾叶间动脉阻力指数(RI2)、左肾叶间动脉峰值流速(PSV1)、右肾叶间动脉峰值流速(PSV2)[4]。对于MFI模式获取的肾脏超声血流图像,将ImlgeJ软件作为主要工具,以图像为重中之重,结合相关要求完成半定量分析,随后从收集的MFI图像入手,使其与相关软件产生联系,在肾脏皮质血流均匀且未触及较大血管的5个区域进行测量,选择5个区域测量的平均灰度值为参考,将其判定为MFI值,以此判断患者的血流有无出现问题。
1.3统计学处理
采用SPSS 25.0及R(4.2.1)进行数据统计分析。定性变量以例表示,组间比较采用X2检验。本研究中所有定量变量均不满足正态性.方差齐性条件,均以M(P25,P75)表示,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U非参数检验。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描述MFI值与临床指标、血清炎症因子的相关性。将单因素分析中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纳入二元lo-gistie回归模型。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结果
2.1 DKD患者超声血流参数、血清炎症因子与临床生化指标的相关性分析
Spearman相关性分析显示,MFI值与ALB、HB.eGFR呈正相关,而与Scr、BUN.UACR呈负相关;RI1与ALB、HB、eGFR呈负相关;PSV2与eGFR呈正相关,而与UACR、Ser呈负相关。血清IL-6与Ser、UACR呈正相关,与ALB、HB、eGFR呈负相关。见图1。
图1 DKD患者超声血流参数、临床生化指标以及血清炎症因
子的相关性分析热图
2.2Logistic回归分析
将糖尿病病程、空腹血糖、eGFR、UA、HB、ALB、HbA1c、UACR.RI、IL-6、IL-18、CRP、MFI值纳入二元Logistic回归模型,结果显示,MFI值(OR=0.596,95%CI =0.473~0.751)、IL-6(OR=2.184,95%CI=1.243~3.839)均对DKD的诊断具有提示作用(P<0.05)。见表1。
表1 Logistic回归模型DKD的影响因素
变量 | β | OR | VIF值 | 容忍度 | 标准误差 | P |
MFI | -0.518 | 0.596(0.473.0.751)
| 1.370 | 0.730 | 0.118 | 0.001 |
IL-6 | 0.781 | 2.184(1.243.3.839)
| 0.774 | 0.774 | 0.288 | 0.007 |
2.3MFI 值及血清炎症因子水平对T2DM患者发生DKD的诊断效能评价
将MFI值、IL-6纳人logistic回归模型中,ROC曲线分析结果显示,MFI值、IL-6单独诊断T2DM患者发生DKD的AUC为0.949(95%CI=0.909~0.989)、0.830(95%CI=0.767 ~0.892);MFI值+IL-6联合诊断DKD的AUC则为0.970
(95%CI=0.942~0.999)。采用Hanley&. McNeil检验对MFI值、IL-6及两者联合的AUC结果比较显示,MFI值单独诊断的AUC显著高于IL-6单独诊断的AUC(Z=3.26,P<0.05),两者联合诊断的AUC与MFI值单独诊断的AUC比较无显著差异(P>0.05),但与IL-6单独诊断的AUC相比较(Z=3.26,P<0.05)。根据约登指数分别确定MFI值JIL-6及两者联合诊断的最佳截断值,结果显示联合诊断以0.913为截断值时,诊断灵敏度为0.913,特异度为0.969。见表2。
表2 MFI值、IL-6及两者联合对DKD的诊断效能
指标 | 最佳截断值 | 灵敏度 | 特异度 | 约登指数 |
MFI值 | 114.380 | 0.891 | 0.969 | 0.860 |
IL-6 | 8.278 | 0.641 | 0.891 | 0.532 |
MFI值+IL-6 | 0.913 | 0.913 | 0.969 | 0.882 |
3讨论
T2DM在目前的临床比较常见,而DKD属于该症状的微血管并发症,容易在一定时间后发展为ESRDC,导致患者陷入生活质量差、生存时间缩短的困境。DKD的尽早确诊是一个尤为重要的问题,也是为患者治疗方案提供依据的方式[5]。从DKD诊断的角度分析,肾穿刺活检具有一定参考意义,但在有创性的影响下,所以在临床中的应用频率较低。因此,探索一种灵敏的无创指标作为诊断DKD的方式极为关键。
对于普通肾脏超声检查,除了可以对血流参数PSV产生明确认知之外,也能够知晓RI,前者属于肾动脉血流情况的体现,后者与血管弹性的关联性较强,能够明确血管床阻力的大小[6]。本研究结果显示,DKD组与T2DM组患者的RI与PSV2比较差异有显著性(P<0.05),而RI2与PSV1比较无显著差异(P>0.05),表明RI与PSV在左右肾脏中的表现有差异性,两者是否可以作为T2DM患者DKD诊断的依据还需展开研究。两者难以直观显示出肾脏血流供应有无出现异常,在实时动态成像的显现方面有所欠缺,呼吸、脂肪厚度等因素很大概率干扰到其检测结果[7]。MFI是顺应医学领域发展热潮而出现的新技术,促使空间分辨率更高,在血管可视化方面优势显著,如果高糖、炎症遍布在DKD患者体内,那么肾小球结构往往无法保持原有状态,肾间质纤维化的症状随之出现,此时肾脏血流呈现降低趋势。
本研究结果显示,MFI值与eGFR呈正相关,与UACR呈负相关。DKD患者微量白蛋白尿期时肾脏血供相比之前更高,处在DKD晚期时,肾脏血流的波动性显著,eGFR和Ser的变化是不同的,体现出前者降低、后者升高的特征。并且,MFI值与ALB、HB呈正相关,RI与ALB.HB呈负相关。
当高糖因素出现在DKD患者体内时,上皮细胞足突融合消失的发生率较高,机械屏障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异常情况,电荷屏障也受到不利影响,白蛋白漏出量越来越大,血清白蛋白也出现了变化。同时,肾脏产生、分泌促红细胞生成素(EPO)减少,对红细胞前体的凋亡形成明显阻碍,那么不会产生较多的HB。
目前,围绕DKD的诸多疾病进展机制进行研究的学者较多,逐渐开始注意到炎症假说。本研究中DKD组患者血清IL-6、IL-18水平显著高于T2DM组(P<0.05)。相关研究发现长期高血糖对患者的影响较大,会使肾脏固有细胞产生变化,即分泌IL-6,中性粒细胞浸润问题更加明显,破坏了肾小球基底膜的正常形态等[8]。
综上所述,机体长期微炎症反应是引起DKD的主要原因,IL与其发病息息相关,监测患者血清中IL水平的高低是判断患者有无出现该症状的有效方式。此种方式联合MFI诊断的应用效果显著,是明确血流动力学水平的手段,对DKD的早期诊断彰显出较大价值。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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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周琳,陈志雷公藤多苷联合厄贝沙坦对糖尿病肾病患者肾功能及血清炎症因子水平的影响[J] 河南医学研究,2022, 31 (17): 3187-3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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