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碳环保目标下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研究

陆元英 王成

摘要: 摘 要:在“双碳”目标的驱动下,光伏电站正成为了企业实现绿色转型、助力国家达成低碳环保目标的关键力量。一般来说,光伏电站从规划、建设、运营再到退役,其全生命周期的各个环节都蕴含着巨大的管理潜力与环保价值;但是从现实情况来看,当前光伏电站在全生命周期...
出处:

2026年2期

  •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  要:在“双碳”目标的驱动下,光伏电站正成为了企业实现绿色转型、助力国家达成低碳环保目标的关键力量。一般来说,光伏电站从规划、建设、运营再到退役,其全生命周期的各个环节都蕴含着巨大的管理潜力与环保价值;但是从现实情况来看,当前光伏电站在全生命周期管理过程中还面临着诸多挑战。基于此,文章将重点探究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的基本流程与注意事项,进而分析其保持低碳环保的现实价值,接着研究当前低碳环保目标下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面临的挑战以及应对措施,希望文章能为国家低碳环保事业的发展以及光伏电站行业的持续进步提供有益参考。

关键词:低碳环保;光伏电站;管理;措施

 

1 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的基本流程与注意事项

1.1 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的基本流程

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需要覆盖“规划—建设—运营—退役”四个核心阶段,各阶段环环相扣且都需要围绕低碳目标展开:

以内蒙古阿拉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100万千瓦光伏项目(以下简称“阿拉善项目”)为例:第一,其在规划阶段通过NASA、SolarGIS卫星数据,清楚本项目水平光照辐射量为1682kWh/m²,通过PVsyst软件计算,本项目地的阵列倾角选取最优发电量倾角为38°,对应光辐射量为2091kWh/m2,属B类“资源很丰富带”(见下图1);最后研究人员与现场勘察情况相结合,确定了场址位于阿拉善左旗沙漠区(北纬39.5902°、东经106.2972°),接着利用沙漠荒地29163亩(不占用耕地),避开了生态敏感区;同时规划2座220kV升压站(1号有人值守、2号无人值守),通过单回220kV线路接入金湖500kV变电站(线路长度40km),以此保障电网接入容量匹配1000MW装机需求。第二,该项目在建设阶段采用模块化设计,光伏区划分303个3.3MW子系统,配置575Wp N型双面双玻单晶硅组件与300/330kW组串式逆变器;供应链端优先选择就近低碳厂家,设备运输依托G7京新高速、110国道短途运输,以此减少长途碳排放。第三,在运营阶段,阿拉善项目构建“光伏区监控系统+智慧能源场站”体系,运维设备采用电动巡检车。第四,在退役阶段,阿拉善项目聚焦设备回收、场地修复与资源循环,设计时明确了该项目退役后组件、逆变器、箱变的回收路径,比如金属构件优先资源化利用、场地修复采用沙柳固沙等,进而避免生态遗留问题。

低碳环保目标下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研究(图1)

1.2 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的注意事项

光伏电站的全生命周期管理需要在各阶段明确核心注意事项,以平衡环保效益与管理效率,具体的注意事项见下表1:

表1 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注意事项列表

周期阶段

核心注意事项

具体要求

规划阶段

规避生态风险、保障并网能力

1. 严禁在生态红线区、基本农田等敏感区域选址;

2. 预留电网接入容量,避免并网受限。

建设阶段

控制碳排放、保障施工质量

1. 优先选择低碳光伏组件,使用绿色施工技术减少扬尘与噪音;

2. 建立施工质量追溯体系。

运营阶段

监控设备状态、维持发电效率

1. 关注设备衰减率与运维能耗;

2. 定期清洗组件、检测逆变器等设备。

退役阶段

规范设备回收、避免污染浪费

1. 提前制定回收方案;

2. 明确回收责任主体与技术标准,防止重金属污染或资源浪费。

 

2 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保持低碳环保的现实价值

一方面,光伏作为清洁能源的核心组成部分,其全生命周期的低碳管理能显著降低能源生产端的碳排放;而光伏电站通过规划阶段的科学选址、运营阶段的高效发电以及退役阶段的资源循环也可以实现全周期的碳减排[1]。另一方面,对企业而言,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的低碳管理能有效降低能源成本,同时提升企业的绿色市场竞争力。比如企业在规划阶段可以通过精准的资源评估选择发电效率最优的场地,以此降低度电成本;或者运营阶段通过智能化运维减少设备故障停机时间,提升其年发电量,这也将直接增加能源的收益。

3 当前低碳环保目标下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面临的挑战

3.1 选址规划与资源评估的科学性不足

一方面,部分地区为了追求光伏项目的规模,可能存在“重开发、轻生态”的问题,即企业将电站选址在草原、湿地边缘等生态敏感区,此举虽然短期能实现发电目标,但长期易破坏当地生态平衡,后期也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生态修复,反而增加了全周期碳排放;另一方面,部分企业依赖传统的人工勘察与经验判断,其对太阳能辐照度、风速、温度等关键参数的监测周期短,这便导致数据准确性不足,进而造成电站设计容量与实际发电能力不匹配,例如部分项目因低估冬季低温对组件效率的影响,导致年发电量比预期低,从而降低了全生命周期碳减排的效果。

3.2 供应链碳排放建设的管控缺失

光伏电站的建设需要依赖组件、逆变器、支架等设备的生产与运输,其中组件生产,尤其是多晶硅提纯环节能耗极高,单吨多晶硅生产需要消耗6-8万度电,若企业采用火电生产还将产生大量碳排放。但当前建立供应链碳足迹追溯体系的企业较少,所以他们无法准确核算设备生产环节的碳排放,这便导致部分企业为降低成本选择高碳排放的组件供应商。此外,设备运输环节的碳排放也容易被企业忽视,例如从西部组件生产基地运输至东部项目现场,单程运输距离超2000公里,如果企业安排的物流只是采用柴油货车运输,那么每MW设备将产生约5吨二氧化碳排放,而企业缺乏对运输方式的低碳规划,也会进一步增加建设阶段的碳足迹。

3.3 运营设备功能的衰减与运维能耗问题突出

一方面,光伏组件存在自然衰减,比如晶硅组件每年会衰减0.5%-1%,但部分企业缺乏长期的设备状态监测机制,以及没有及时更换衰减严重的组件,这便导致电站发电效率逐年下降,例如运行10年后的电站如果没有更换衰减超过10%的组件,该电站的年发电量将大幅度减少,这也相当于增加了对火电的替代需求,间接增加碳排放;另一方面,运维过程中的能耗问题突出,部分偏远地区的光伏电站仍依赖柴油发电机供电用于运维设备运行,或者采用传统人工巡检,操作人员或许还会驾驶燃油车辆,这将导致运维环节的碳排放占比上升[2]。

3.4 回收技术的不成熟与体系的不完善

从技术层面看,光伏组件的回收技术仍处于初级阶段,现有的物理回收法虽然可以回收部分玻璃与铝边框,但对硅片、银浆等核心材料的回收率较低,并且可能造成材料损耗;尽管化学回收法可以提升贵金属的回收率,但也存在工艺复杂、成本高的问题,所以一些企业很难进行规模化应用;从体系层面看,虽然国家层面已经发布了《关于促进退役风电、光伏设备循环利用的指导意见》等多项政策文件鼓励企业开展退役设备回收,但具体实施中,还是存在责任主体不明确、回收标准不统一等问题;例如,部分地区光伏组件退役后,由于缺乏明确的回收责任划分,企业之间互相推诿,导致组件长期露天堆放,此举不仅造成银、硅等贵金属的流失,还可能因组件中的铅、镉等重金属渗出,对周边土壤和水源造成严重污染。

4 应对低碳环保目标下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挑战的措施

4.1 规划阶段:构建科学选址与数字化资源评估体系

针对规划阶段的挑战,企业需要构建科学选址机制与数字化资源评估体系,提升规划科学性。第一,建立“生态+资源+经济”的三维选址标准,将生态保护放在首位,其中明确禁止在生态红线区、基本农田等区域选址,优先选择荒漠、废弃矿区、工业厂房屋顶等闲置空间并通过生态影响评价论证项目可行性,例如对荒漠光伏电站需评估其对当地植被、地下水的影响,确保生态可持续。第二,推广数字化资源评估技术,利用GIS地理信息系统、遥感技术与长期监测数据构建评估模型,以此精准预测电站发电量与碳减排潜力。例如,企业可以接入国家能源局的“全国太阳能资源数据库”,结合现场布设的智能监测设备来实现资源评估数据的实时更新与动态调整,避免因数据不准导致的设计偏差[3]。

4.2 建设阶段:建立供应链碳足迹追溯与低碳管控机制

建设阶段需要通过建立供应链碳足迹追溯体系与低碳管控机制,以此降低供应链碳排放。一方面,企业应联合组件、逆变器等核心设备供应商,建立全链条碳足迹追溯平台,利用区块链技术记录设备生产、运输、仓储等环节的碳排放数据,实现“从矿山到工地”的全程可视化;同时制定绿色采购标准,优先选择碳足迹低的供应商,例如要求组件供应商的多晶硅生产采用光伏自备电厂供电,进而降低火电依赖,并将碳足迹指标纳入供应商考核体系;另一方面,优化设备运输方案,短途运输优先采用新能源货车,比如电动重卡,长途运输采用铁路或水路,这几类交通工具的碳排放仅为公路运输的三分之一,并通过集中采购、就近建厂比如在光伏电站集中区域建立组件组装厂,以此减少运输距离,从源头降低建设阶段的碳足迹。

4.3 运营阶段:推广智能化运维与设备衰减管控技术

运营阶段也需要通过推广智能化运维技术与强化设备衰减管控,提升发电效率并降低运维能耗。其一,企业可以构建“AI+物联网”的智能化运维体系,在电站部署组件温度传感器、逆变器状态监测器等智能传感器、无人机与红外检测设备,借此进行实时采集设备运行数据,并通过AI算法实现故障预警与预测性维护,该算法可以提前识别逆变器故障、组件热斑问题,进而减少设备停机的时间[4]。其二,企业也需要建立设备衰减定期检测机制,每年对组件衰减率进行检测,对衰减超标的组件,比如运行5年后衰减超过8%的组件进行及时更换并将更换下来的组件送至专业机构进行回收,避免因衰减影响发电效率。其三,行业内也需要推广低碳运维设备,比如用电动巡检车替代燃油车、用光伏自发自用供电替代柴油发电机、采用智能清洁机器人替代人工清洗,通过减少化石能源消耗与人工巡检的碳排放,进一步降低运维环节的碳足迹;同时,企业也可以开发运维能耗监测平台,实时统计电动设备用电量、柴油发电机耗油量等数据,结合发电量计算单位发电的运维碳排放强度,借此避免过度运维造成的能耗浪费。

4.4 退役阶段:完善回收技术研发与政策保障体系

针对退役阶段的挑战,企业也需要从技术研发与政策体系两方面入手,构建完善的光伏设备回收机制:一是在技术层面加大对高效回收技术的研发投入,支持高校、科研机构与企业联合攻关,重点突破硅片、银浆等核心材料的高回收率技术,同时降低回收成本;二是推动回收技术的规模化应用,在行业内组织建设一批光伏设备回收示范基地,比如在江苏、河北等光伏产业集中区,探索“退役组件+回收处理+材料再利用”的产业化模式,在行业内优先推广示范基地的成功经验,带动全行业回收技术升级;三是在政策层面,政府需要加快出台光伏设备退役回收管理办法,明确生产企业的“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其中要求企业在生产环节预留回收基金,承担退役设备的回收责任;同时制定统一的回收技术标准,比如组件拆解流程、材料纯度要求与环保标准中的重金属排放标准对其颗粒度,避免因标准不统一导致市场混乱;四是建立回收激励与约束机制,对积极开展回收的企业给予税收优惠、绿色信贷等政策支持,对违规堆放、污染环境的企业加大处罚力度,进而保障保退役阶段与前期阶段的低碳目标一致[5]。

结语

综上所述,光伏发电站的全生命周期管理具有复杂性,所以企业通过构建科学的规划评估体系、强化供应链碳足迹管控、推广智能化运维技术、完善退役回收机制可以有效提升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的低碳效益,该举措不仅能为国家“双碳”目标提供支撑,还能帮助企业降低成本、提升竞争力,推动社会能源结构转型与可持续发展。随着技术的不断创新与政策的持续完善,光伏电站全生命周期管理也将朝着更高效、更低碳、更循环的方向发展,成为我国低碳环保事业的重要支柱,最后为全球能源转型提供“中国方案”。

参考文献

[1]温强.光伏电站技改建设的精细化工程管理策略与成效[J].价值工程,2025,44(29):75-77.

[2]蒋玲.重庆地区分布式光伏电站的经济及环境效益分析[J].光源与照明,2021,(02):134-136.

[3]陈曦.新能源光伏电站安全技术应用研究[J].大众标准化,2023,(01):95-97.

[4]刘斌.新能源工程建设中光伏电站的可持续发展研究[J].现代工程科技,2025,4(11):9-12.

[5]熊磊.大型分布式光伏电站并网特性及其低碳运行与控制技术[J].能源与环境,2024,(05):5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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