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针结合引导式教育治疗孤独症的疗效观察

周姣友

田东县中医医院 ( 广西 百色) 531500

摘要: 摘要:目的:观察头针结合引导式教育治疗儿童孤独症的临床效果。方法:80例按照随机数字表法分为对照组和观察组各40例。两组均用引导式教育,观察组联合头针治疗。对比两组患儿临床疗效,治疗前后孤独行为评分(ABC评分)和SM评分及Gesell发育商(DQ)...
  •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目的:观察头针结合引导式教育治疗儿童孤独症的临床效果。方法:80例按照随机数字表法分为对照组和观察组各40例。两组均用引导式教育,观察组联合头针治疗。对比两组患儿临床疗效,治疗前后孤独行为评分(ABC评分)和SM评分及Gesell发育商(DQ)评分。结果:观察组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P<0.01),两组治疗后观察组ABC评分比对照组更低(P<0.05);两组治疗后SM评分、DQ评分均升高(P<0.05),观察组比对照组更高(P<0.01)。结论:头针结合引导式教育治疗儿童孤独症,能有效改善患儿的核心症状,提高患儿的日常生活技能和社会技能。

关键词:头针;引导式教育;孤独症;疗效观察

2013年美国精神病学会出版的《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将孤独症更名为孤独症谱系障碍(autism spectrum disorder,ASD)[1]。该病又名“儿童孤独症”,是发生在儿童早期的一种广泛性发育障碍,以社会交往和互动障碍、早期的语言交流缺陷、重复刻板的行为和兴趣狭窄等为主要表现的临床特征[2]。因此本研究探讨头针结合引导式教育对于孤独症患儿的核心症状的改善情况。

1资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

选取2023年1月至2023年12月田东县中医院(本院)儿童康复科收治的孤独症患儿80例。采用随机数表法分为对照组和观察组,每组各40例。

常规组男30例,女10例;年龄2-7岁,平均(4.75±1.22)岁。观察组男29例,女11例;年龄2-7岁,平均(4.97±1.40)岁。两组一般临床资料比较无统计学意义(P>0.05)。

1.2纳入标准

(1)年龄2-7岁,行头部MRI或CT检查未发现异常,无惊厥史或头部外伤史;(2)西医诊断符合《中国精神疾病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8]:①存在人际交往实质性损害;②存在言语交流质的损害,主要表现为语言功能运用方面的损害。

1.3排除标准

(1)患儿诊断为:①儿童精神分裂症②儿童抑郁症③多动症④凝血功能障碍⑤既往有脑外伤史,拒不配合针刺治疗或严重晕针。

1.2方法

1.2.1常规组

实行以家庭训练和医院训练共同干预。①言语引导:首先营造温馨舒适的环境,通过与患儿的沟通交流中,家长或护理人员可采用夸张的动作(如拍手)以引起患儿的注意,可使患儿学习到简单的日常交流与对话。其次可通过播放音视频(儿歌、童谣、舞蹈)以协助患儿进行肢体的运动。②听觉引导:家庭和医院摆放具有童声音效的玩具,可以有效进行感知声音能力的培养,在具体操作时,与患儿进行日常的陪伴时,可引导患儿寻找远处发出声响的玩具,以提高患儿对事物的感知能力以及行为能力。

③日常行为动作训练:依据患儿的病情,制定个性化的日常行为训练方案和阶段性小目标,同时可视患儿在本阶段完成的情况,可适当逐渐增加日常行为训练的难度。具体可由患儿家长给患儿操作如何洗脸后,首先在家长协助,指导患儿进行洗漱,根据患儿洗脸动作的熟练程度,过渡为家长准备好热水和毛巾,最终患儿可自行盥洗。指导家长在训练过程中,及时给予患儿表扬及肯定,使患儿保持训练的积极性。

④交流沟通训练:家长或护理人员设计患儿感兴趣的游戏,并给其奖励,让患儿积极参与游戏的进程,促进游戏引导对患儿的积极作用。在进行这项训练期间,可视患儿的病情的好转程度,适当增加户外活动,积极接触新鲜事物,适时鼓励患儿与陌生小朋友进行友好握手和语言交流。

1.2.2观察组在常规组的基础上增加中医头针疗法。

针刺选择①依据中针灸学选穴:主穴选取百会、四神聪、本神、神庭,配穴选取脑户、通天、率谷、风池、头临泣,随症加减,交替取穴;

②依据西医功能脑区选语言区、情感区、感觉区、(言语、社交障碍)情感区;根据语言障碍类型选择语言1、2、3区或颞三针。

针刺方法操作如下:患儿取坐位,常规定位消毒,选用0.25X25mm的毫针,针体与头皮成15°-30°角快速进针,刺入帽状腱膜下,将针与头皮平行推进一定深度,留针时间与年龄大小相关。留针时间40-60分钟。在留针期间,可进行捻针,每30分钟捻针一次,每次捻针3-5分钟,速度180-200转/分,也可加用英迪脉冲针灸治疗仪以电针治疗30分钟。周一至周六每日一次,连续针刺20次为一次疗程,治疗3个月。每次治疗结束后以帽子护住头部,留观半小时,避风、避寒。

对照组和观察组患儿在治疗前和治疗后进行评估,由同一康复医师一对一测试。本研究均为相同的治疗师引导,排除治疗师训练水平的不同。

1.3观察指标

①评估孤独症行为。在治疗前、治疗后,采用孤独症行为量表[10](Autism Behavior Checklist, ABC)评估孤独症行为的情况,该量表共有57项条目,包括感觉能力10项、交往能力11项、运动能力12项、语言能力13项、自我照顾能力11项,所有条目采用1~4分计分,总分>67分属于异常,总分越高,越倾向于孤独症行为。

②评估孤独症社会生活能力。在治疗前、治疗后,采用用社会生活能力量表SM[11]评分来评估孤独症的症状,主要评估包括患儿的独立生活、交往、运动、作业、参加集体活动、自我管理,以0-10分为评测范围,标准分10分为正常;标准分9分为边缘状态;标准分8分为轻度落后;标准分7分为中度落后;标准分6分为重度落后;标准分≤5分为生活能力极重度落后。分值越低表明社会生活能力越差。

③评估孤独症神经心理发育。在治疗前、治疗后,采用盖塞尔发展诊断量表[12](Gesell developmental schedules,Gesell)评分评估孤独症患儿神经心理发育情况,主要测试能区为精细运动、粗大动作、言语能、应人能、应物能。结果以各能区的发育商(development quotient,DQ)体现,其中DQ≥86分为正常,反之则为落后。

1.4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20.00统计学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采用均数±标准差(`x±s)表示计量资料、用t检验,计数资料以(%)表示、用χ2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结果

2.1两组治疗前后孤独症行为比较

治疗前,两组孤独症ABC评分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与本组治疗前对比,评分均降低,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且观察组的孤独症ABC评分低于常规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1)。见表1。

表1两组治疗前后孤独症行为对比(`x±s,分)

组别

例数

治疗前

治疗后

常规组

40

92.67±3.23

76.82±5.16*

观察组

40

93.07±3.25

64.07±1.52*#

注:与同组治疗前对比,*P<0.05;与常规组治疗后对比,#P<0.01。

2.2两组治疗前后孤独症患儿的社会生活能力比较

治疗前,两组孤独症SM评分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与本组治疗前对比,SM评分均升高,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且观察组的孤独症SM评分高于常规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1)。见表2。

表2两组治疗前后孤独症患儿的社会生活能力对比(`x±s,分)

组别

例数

治疗前

治疗后

常规组

40

6.50±0.50

7.47±0.55*

观察组

40

6.60±0.49

8.65±0.53*#

注:与同组治疗前对比,*P<0.05;与常规组治疗后对比,#P<0.01。

2.3两组治疗前后孤独症患儿的神经心理发育比较

治疗前,两组Gesell评分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与本组治疗前对比,Gesell评分均升高,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且观察组的Gesell评分高于常规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1)。见表3。

表3两组治疗前后孤独症患儿的神经心理发育比较(`x±s,分)

组别

例数

时间

适应性

精细动作

语言能力

个人-社交

常规组

40

治疗前

42.90±2.58

45.45±2.59

26.65±1.96

41.90±1.53



治疗后

56.57±1.35*

54.45±2.61*

39.85±2.76*

51.20±1.28*

观察组

40

治疗前

42.57±2.30

45.65±2.61

25.67±2.41

42.10±1.86



治疗后

64.25±4.31*#

63.32±5.30*#

46.05±2.72*#

57.07±1.78*#

注:与同组治疗前对比,*P<0.05;与常规组治疗后对比,#P<0.01。

3.讨论

孤独症是较为常见的儿童心理疾病之一,其表现为适应能力、语言交流能力、认知能力、社会交往能力等方面存在困难[14],孤独症患儿有性格孤僻,不与人交谈,行为举止异于一般儿童的症状,同时,孤独症儿童家庭复原能力差、公众对孤独症认知程度不高、社会对孤独症的不理解以及社区缺乏相关康复资源等原因[15-16],家庭难以维持和依靠社区或社会力量获得有效应对资源。这给孤独症患儿的自身生长发育带来深深的影响。

现代医学表明[17],孤独症的发病原因和机制与遗传因素、肠道微生物、神经生物学因素、免疫因素、代谢因素有着密切的联系,其中肠道微生物、神经生物学因素、免疫因素、代谢因素与孤独症发病关系为我们有效的治疗孤独症指明新的方向。而当前以抗精神病药物为主药治疗,只能解决孤独症患儿的共性病或者继发病,却未能有效解决患儿的感知障碍和肢体协调缺陷以及智力异常等核心特征[18]。

中医学中没有关于ASD确切记载,但根据患儿的临床表现和相关症状可归纳在中医的“厥证、童昏、语迟”范畴,认为其病位在脑,同时与心、肝、肾有着密切的联系,其病因认为是先天禀赋不足,脑髓空虚[24],后天因情志失调,致肝郁化火,上扰心神;或饮食不节,脾胃运化水谷精微失常,痰浊内生上扰心窍[25],主要病机为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脏腑气机逆乱,阴阳平衡失职所致。中医的治疗方法是通过过对患儿穴位和经络的刺激,起到调节气血,平衡阴阳的作用,最终达到治疗和预防疾病的目的。

综上所述,头针疗法联合引导式教育可改善孤独症患儿行为功能和言语认知能力及发育情况,提高临床疗效及家庭的生活质量,且安全性高。本研究因存在样本量较少的不足之处,在今后的临床工作中仍需收集更多病历,进行随机、对照、双盲的临床试验来论证头针疗法联合引导式教育治疗儿童孤独症的安全性及有效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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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涂志辉,李建强.针刺治疗儿童自闭症的临床观察[J].中医药导报,2018,24(03):106-108.

[6]王静,梅雪蕊,李文霞等.“靳三针”头针五项疗法联合康复训练治疗儿童孤独症临床研究[J].实用中医药杂志,2023,39(02):379-381.

[7]中华医学会精神科分会编.中国精神疾病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M].济南:山东科学技术出版社,2001:75.

[8]刘盼,金瑄,赵宁侠等.刘晓萍对孤独症谱系障碍中医病因病机的认识[J].中华中医药杂志,2022,37(04):1999-2001.

[9]杨晓玲,贾美香.孤独症行为量表测试报告[J].中国心理卫生杂志,1993,7(6):279-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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