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目的 本研究旨在探析小儿多动症(ADHD)的中医核心病机,评估中西医结合治疗的临床疗效与安全性。方法 选取 100 例 ADHD 患儿随机分两组,每组 50 例,对照组予盐酸哌甲酯缓释片治疗,观察组在对照组治疗的基础上,加用中医辨证中药内服与针灸干预,两组疗程均 12 周。结果 观察组临床总有效率 94.0% 显著高于对照组 78.0%,症状改善更优、学习效率更高,不良反应发生率 6.0% 低于对照组 22.0%(均 P<0.05)。结论 ADHD 中医病机以脏腑失调、阴阳失衡、痰瘀互结为核心,中西医结合治疗提高临床疗效,改善患儿症状,安全高效,值得推广。
【关键词】小儿多动症;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中医病因病机;中西医结合;临床疗效
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即小儿多动症,是儿童期高发神经发育障碍,以注意力涣散、多动冲动为核心表现,常伴学习、社交障碍,严重危害患儿身心健康[1]。西医以兴奋类药物为主,虽见效快但不良反应多、复发率高。中医将其归为 “躁动” 等范畴,注重辨证施治。中医认为小儿 ADHD 核心病机为脏腑失调、阴阳失衡、痰瘀互结[2]。小儿脏腑娇嫩,脾失健运则痰湿内生,气血生化不足,心失所养,出现注意力涣散;肝失疏泄则肝火偏亢、肝风内动,多表现为冲动、多动;肾精不足则髓海空虚、脑失所养,导致记忆力差;三脏失调共致神不守舍[3]。小儿纯阳之体,易出现阳盛阴亏的体质特点,阴不制阳、心神失养而躁动不宁[4]。脾虚肝郁日久滋生痰瘀,痰瘀互结阻滞脑脉加重症状。此外,先天禀赋、情志刺激及环境因素,也会诱发或加重病症。本研究依托小儿多动症患儿临床数据,探析其中医病因病机,通过随机对照试验,评价中西医结合疗效。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2023 年 1 月 —2024 年 6 月纳入我院儿科 100 例 ADHD 患儿,以随机数字表法分观察组与对照组各 50 例。观察组男 38 例、女 12 例,6~12 岁(平均 8.5±2.1 岁),病程 6 个月~5 年;对照组男 36 例、女 14 例,6~12 岁(平均 8.3±2.2 岁),病程 6 个月~4.5 年。两组基线资料均衡(P>0.05),具有可比性。
1.2方法
对照组:采用单纯西医方案治疗,予盐酸哌甲酯缓释片早餐后口服,初始剂量 0.3mg/(kg・d),每日 1 次,1 周后据症状改善度及耐受情况调整至 0.5~1.0mg/(kg・d),最大剂量不超 20mg/d。同步辅以行为、认知及家庭联合心理干预,指导家校通过正面激励、作息规范、环境优化等辅助改善,全程疗程 12 周。
观察组:采用中西医协同治疗,西医方案与对照组一致,同步开展中医辨证干预。中药内服按证型施治:肝阳上亢证予天麻钩藤饮加减(天麻 10g、钩藤 12g后下、石决明15g先煎、栀子6g、黄芩6g、牛膝10g、杜仲10g、益母草10g、桑寄生10g、夜交藤15g、茯神10g)平肝潜阳、宁心安神;脾虚痰湿证用参苓白术散合二陈汤加减(党参 10g、白术 10g、茯苓10g、山药15g、白扁豆10g、陈皮6g、法半夏6g、石菖蒲10g、远志6g)健脾益气、化痰开窍;肾精不足证以六味地黄丸加减(熟地黄 10g、山茱萸 10g、山药15g、茯苓10g、牡丹皮6g、泽泻6g、远志6g、石菖蒲10g、益智仁10g)补肾填精、益智开窍;痰瘀互结证投通窍活血汤合温胆汤加减(桃仁 6g、红花 6g、赤芍10g、川芎6g、法半夏6g、陈皮6g、茯苓10g、竹茹10g、枳实6g、石菖蒲10g、生姜3片、大枣5枚、)化痰祛瘀、通窍醒神,每日 1 剂水煎 200mL,分早晚两次温服,幼龄患儿酌减。针灸取百会、四神聪、神庭等为主穴,按证型配穴:肝阳上亢证配行间、中脘等穴;脾虚痰湿证配丰隆、中脘等穴;肾精不足证配肾俞、太溪等穴;痰瘀互结证配血海、膈俞等穴。选用0.30mm×25mm 一次性无菌毫针辨证施刺,消毒后进针,得气后行平补平泻手法,留针 15-20 分钟,每周 3 次,疗程 12 周。
1.3 观察指标
临床疗效:参照《中医病症诊断疗效标准》制定疗效判定标准。
症状评分:采用 ADHD 症状评定量表。
1.4 统计学方法
采用 SPSS 22.0 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以(x±s)表示,组间比较采用 t 检验;计数资料以率(%)表示,组间比较采用 χ² 检验。P<0.05 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两组临床疗效比较
观察组 50 例患儿中,治愈 28 例,显效 15 例,有效 4 例,无效 3 例,总有效率为 94.0%;对照组 50 例患儿中,治愈 18 例,显效 15 例,有效 6 例,无效 11 例,总有效率为 78.0%。观察组总有效率显著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2.2 两组治疗前后症状评分比较
干预前,两组在注意力不集中、活动过多及冲动行为三项核心症状评分上无明显差异(P>0.05),观察组三项评分分别为 3.2±0.6 分、3.3±0.5 分、3.1±0.5 分,对照组对应为 3.1±0.7 分、3.2±0.6 分、3.0±0.6 分。经 12 周治疗后,两组症状评分均显著下降,且观察组改善幅度更优(P<0.05),三项指标分别降至 1.1±0.4 分、1.0±0.3 分、0.9±0.3 分,对照组则为 1.8±0.5 分、1.6±0.4 分、1.5±0.4 分,观察组症状控制效果显著优于对照组。
3 讨论
中医虽无 “小儿多动症” 的病名,但其注意力涣散、多动冲动等核心表现,可归属于 “躁动”“失聪”“健忘” 等范畴,发病本质是小儿特殊生理特质与后天调养因素交织,核心病机可概括为脏腑功能失调、阴阳失衡及痰瘀互结,三者相互联系、互为因果,共同推动疾病发生与发展[5]。
小儿 “脏腑娇嫩,形气未充”,肝、脾、肾三脏功能尤为薄弱。肝常有余,若情志不畅或教养不当,易致肝失疏泄、气郁化火、引动肝风,表现为多动冲动;脾常不足,若喂养或饮食失宜,易引起脾失健运,气血生化不足,一则痰湿内生,上蒙清窍,二则心神失养,出现注意力涣散;肾为先天之本,若先天禀赋不足或后天失养,可致肾精亏虚、髓海空虚,脑失所养,从而注意力难以集中。在这三脏中,脾失健运可加重肝风内动与肾精失养,形成 “脏腑失调 — 气血亏虚 — 心神失养”的恶性循环,此为发病核心基础[6]。
中医强调 “阴平阳秘,精神乃治”。小儿为 “纯阳之体”,生理上阳相对偏盛、阴相对不足,若后天调护失宜,易加剧阴阳失衡,形成阳亢无制,阴不涵阳的基本病理状态。阳主动、阴主静,阴亏不能制阳,则阳亢扰神,出现躁动不宁;阴液不足亦使脑窍失润、心神失养,加重注意力涣散。而肝阳偏亢、痰湿内生会进一步耗伤阴液,肾精亏虚本身就是阴液不足的表现,多重因素叠加让阴阳失衡更明显,导致症状迁延反复[7]。
脾失健运滋生的痰湿,与肝失疏泄引发的气滞血瘀,日久相互搏结,形成 “痰瘀互结” 之证。痰湿黏滞、瘀血阻络,二者相互胶着,上阻脑络,闭塞清窍,使气血难以上荣于脑部,影响脑部气血运行,使脑窍失养加剧,导致症状顽固难愈[8]。临床中病程较长的患儿常伴面色晦滞、舌有瘀点或苔腻等表现,正是这一病机的典型体现。此外,先天禀赋不足、情志失调等因素,亦可通过加重脏腑失调与阴阳失衡,间接促进痰瘀生成,形成 “病机 — 症状 — 病机”的恶性发展链条,让病情持续难愈。
中西医结合治疗 ADHD 的协同优势,源于西医快速控症与中医标本兼治的精准配合,二者互补形成高效治疗体系[9]。西医核心治疗以针对性药物为主,通过调节中枢神经递质的再摄取,快速提升突触间隙神经递质浓度,从而迅速缓解注意力涣散、多动冲动等核心症状,在短时间内改善患儿的学习与社交状态。但该治疗模式存在明显局限,仅能对症控制症状,无法改善患儿体质失衡的根本问题,长期应用易引发各类不良反应,且病情复发风险较高,这为中医的介入提供了重要契机[10]。
中医干预并非简单叠加,而是基于病机特点的个体化调理,与西医形成 “急则治标、缓则治本” 的协同效应。中药治疗遵循辨证施治原则,针对不同证型选用对应方剂,通过镇静安神、健脾化痰、补肾益智、化痰逐瘀等途径,调节中枢神经递质平衡,改善脑部血液循环与神经细胞营养,其有效成分的作用靶点与西药形成互补,从根本调理机体状态。针灸治疗则选取百会、四神聪等核心穴位,配合辨证配穴,通过针刺刺激调节脏腑功能、平衡阴阳,进一步强化调理效果,且安全性高,无明显不良反应,为治疗提供更多的保障。
中西医结合治疗实现了双重优势的有机融合:西医快速控制核心症状,缓解患儿即时不适与生活压力;中医从脏腑功能、阴阳平衡、痰瘀消散等根本层面进行调理,既有效减少西药的不良反应,又增强疗效的稳定性,降低病情复发率。同时,中医注重整体观念,在改善 ADHD 核心症状的基础上,还能同步调理患儿体质虚弱、消化功能不佳等伴随问题,契合儿童生长发育的生理需求,形成标本兼顾、安全高效的治疗模式,为 ADHD 患儿提供全面的健康保障。
小儿多动症中医核心病机在于脏腑失调、阴阳失衡与痰瘀互结,三者交织致使病情迁延。中西医结合治疗凭借西医快速控症、中医标本兼顾的协同作用,疗效显著且不良反应少,安全高效值得临床推广。临床需遵循辨证论治原则,制定个体化方案并配合家庭护理、行为干预,以获取最佳疗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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