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功能性消化不良(Functional Dyspepsia,FD)临床常见的消化系统疾病,其发病机制复杂,与脑–肠轴(BGA)调节障碍、精神心理因素、胃肠激素水平改变、胃肠运动障碍、内脏敏感性增高、黏膜屏障受损、微炎症、肠道菌群失调、遗传等多因素密切相关。本文旨在运用脑-肠轴理论探讨FD合并焦虑抑郁的原因及治法,以期为临床实践提供一些启发思路。
关键词:脑-肠轴;脑肠肽;功能性消化不良;焦虑抑郁
功能性消化不良(FD)是指在没有器质性病变的情况下,患者出现消化不良的症状,如上腹部疼痛、饱胀、早饱、恶心、呕吐、嗳气等。FD是临床常见的消化系统疾病,研究发现,FD患者中合并焦虑抑郁症状的比例较高,这不仅影响了患者的生活质量,还增加了临床治疗的难度。近来,人们开始意识到脑肠互动不畅是引发FD的主因,同时焦虑抑郁的情绪能够对脑-肠轴(brain gut axis,BGA)起作用。脑肠肽(BGP)是BGA的主要分子基础,分布于大脑和胃肠道内,焦虑抑郁的情绪会影响BGA,间接对BGP在中枢神经的分布产生影响,并参与FD发生。本文通过运用脑-肠轴理论,探讨FD合并焦虑抑郁的原因及治法。
一、脑-肠轴与FD
脑-肠轴(BGA)是大脑与胃肠道之间较为复杂的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此网络把脑部与胃、肠道建立有机的联系,调控胃肠道的生理功能。研究发现,FD患者的脑-肠轴调节功能存在障碍,导致胃肠道运动、分泌、消化等功能紊乱。精神心理因素可通过脑-肠轴影响胃肠道功能,如焦虑、抑郁等情绪可导致胃肠道动力减弱、胃酸分泌异常等。
1.1 BGA在FD合并焦虑抑郁中产生的影响
罗马Ⅳ标准特别对神经胃肠病学与脑-肠互动异常在FD发病中的重要性予以强调。BGA是大脑中枢神经与胃肠道彼此影响的信息双向调节轴,有利于保持人体正常的情绪反应、生理代谢、发育认知的运行。脑和肠的互动关系具有双向性。表现如下:从脑到肠,是中枢神经对肠道功能进行调节。从肠到脑,是肠道反应能传到脑部的情感和知识控制中枢,进而对人类的心态和情绪产生影响。脑肠肽(brain gut peptide,BGP)是在脑与胃肠道内均有所分布的一种肽类物质,它主要在BGA每一环节起到调控功能。据研究发现,FD的发生与BGA内的BGP水平异常关联很大[1]。
1.2 BGP参与FD合并焦虑抑郁的发生
1.2.1 5-羟色胺(5-HT)
5-HT是调节人体内分泌、胃肠运动系统的重要神经递质,与焦虑抑郁的发生关系较大。通过对比FD合并焦虑抑郁患者与健康人体中5-HT的水平发现:5-HT在FD合并焦虑抑郁的发病中具有很大的促进性。
1.2.2 胃动素(MTL)
MTL是消化道的一种激素,能够帮助胃的收缩,促进小肠的分节运动。据研究,FD患者的胃动力下降,与胃肠道运动规律紊乱以及MTL水平下降相关。MTL分布于人体的中枢神经内,参与摄食和情绪的调控,这样的机制或许和存在不良情绪的FD出现相关。
1.2.3生长抑素(SS)
SS是BGP的重要构成,一般分布于丘脑与胃肠道内,可阻止分泌消化腺,控制胃肠的正常蠕动,同时对释放多种BGP起到抑制功能。据研究,脑脊液内的SS水平可能引发机体抑郁疾病。FD患者伴有焦虑抑郁症状或许和自身的胃窦黏膜内SS表达上升相关。
1.2.4胆囊收缩素(CCK)
CCK是一种从小肠黏膜I细胞释放出来的肽激素,能帮助胰腺的腺泡分泌不同的消化酶,促进胆囊收缩,是控制进食的重要因素。据研究,CCK水平和有些抑郁焦虑指标呈负相关。有的报刊记载:FD患者空腹/饭后血浆中CCK浓度均超出正常人,表明FD患者伴有饱胀不适的症状可能与血浆中的CCK浓度上升相关。
1.2.5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因子(CRF)
CRF是一种促激素释放因子(RF),参与调节人体应激情形下的胃肠道功能。据研究,CRF在伴有抑郁、焦虑过程中发挥重要影响。且FD患者血清CRF水平均高于健康人。
二、FD合并焦虑抑郁的发病机制
2.1. 胃肠激素水平改变:研究发现,FD患者存在胃肠激素水平的变化,如胃泌素、胃动素等水平升高,进一步加重消化不良症状。
2.2. 胃肠运动障碍:FD患者胃肠道平滑肌的运动功能异常,使得食物在消化道中的传输减慢,从而引发消化不良及焦虑抑郁症状。
2.3. 内脏敏感性增高:FD患者内脏器官对各种刺激的敏感性增高,如对胃肠道扩张、食物刺激等更加敏感,导致疼痛、不适等症状加重。
2.4. 黏膜屏障受损:FD患者胃肠道黏膜屏障功能受损,使得肠道菌群容易进入血液循环,引发全身炎症反应,进一步加重焦虑抑郁症状。
2.5. 微炎症:FD患者胃肠道存在微炎症状态,使得炎症因子水平升高,进而影响大脑的功能,导致焦虑抑郁症状。
2.6. 肠道菌群失调:研究发现,FD患者肠道菌群结构失衡,使得有益菌减少,有害菌增多,进一步加重消化不良及焦虑抑郁症状。
2.7. 遗传因素:研究发现,FD具有一定的遗传倾向,焦虑抑郁等心理疾病也具有遗传因素,两者之间的关联可能与遗传背景有关。
三、FD合并焦虑抑郁的治疗策略
3.1. 药物治疗:针对FD患者的症状,可采用促胃动力药、抑酸药、抗抑郁药等药物治疗。
3.2. 心理治疗:针对合并焦虑抑郁的患者,可采用认知行为疗法、心理咨询等心理治疗手段,帮助患者调整心态,减轻症状。
3.3. 生活方式调整:建议患者保持良好的作息时间,避免过度劳累,保持良好的饮食习惯,适当运动,以改善FD症状及焦虑抑郁状态。
3.4. 菌群调节:可通过益生菌、益生元等手段调节肠道菌群平衡,改善FD及焦虑抑郁症状。
3.5 FD合并焦虑抑郁的中医治疗
遵循中医学理论,在治疗FD伴有焦虑抑郁患者时,主要以调节情志、健脾疏肝为主。有的教授根据“脑肠互动”关系,以及对FD合并焦虑抑郁的认识,提出治疗要以宁心疏肝、健脾和胃为本。还有的学者提倡坚持“健脾理气”的原则,且重视恢复脾胃的升降能力。或者气血并举,侧重调节心理,其善用下法[3]。
3.6以脑肠肽为评价指标的中医治疗
5-HT作为一种神经递质,临床通常运用下调5-HT的表达方式,治疗FD伴有焦虑抑郁症的患者。相关人士研究发现,通过疏肝-健脾-养心疗法,联合多潘立酮药物,降低患者血清中的5-HT浓度,缓解症状。在MTL和FD的研究中,有的学者主张提升MTL水平,改善由于缺乏胃动力引发的消化不良等症。由于FD患者伴有焦虑抑郁症或许与机体内的胃窦黏膜里的SS表达上升相关,研究表明,通过舒胃汤,能够控制患者血清里SS的含量,从而提升治疗效果。CCK水平和一些焦虑抑郁指标呈负相关,临床通常采用下调血清CCK水平的方式,治疗FD合并焦虑抑郁疾病。研究发现,推拿法能够对FD合并焦虑抑郁患者的BGA产生影响,改善脑和肠中BGP的分布,治疗临床病症[4]。
结语:
FD合并焦虑抑郁的发病机制复杂,涉及脑-肠轴调节障碍、精神心理因素、胃肠激素水平改变、胃肠运动障碍、内脏敏感性增高、黏膜屏障受损、微炎症、肠道菌群失调、遗传等多个方面。针对这些机制,临床治疗应采取综合治疗策略,以期提高患者的疗效及生活质量。
参考文献:
[1]张慧丽,杨勤.运用脑-肠轴理论探讨功能性消化不良合并焦虑抑郁的原因及治法[J].当代医药论丛:上半月, 2022(9):20.
[2]杨煜晗,王彦刚,马立亚,等.运用CiteSpace探讨中医基于脑肠互动理论对功能性胃肠病的研究[J].世界中西医结合杂志, 2022, 17(10):1946-1954.
[3]梁兰琪,黎丽群,胡鑫,等.基于脑肠互动理论探讨中医治疗功能性消化不良的研究进展[J].中国医药, 2024(4):19.
[4]郑冬雪,赵怡婷,李贝,等.基于脑肠同调理论论治功能性消化不良[J].中国民间疗法, 202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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