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针治疗带状疱疹的最佳时机与临床疗效分析

李晶

南京市高淳中医院 211300

摘要: 摘要:目的:明确火针治疗带状疱疹的最佳干预时机,探讨不同治疗时机下的临床疗效差异。方法:选取2024年4月-2025年7月收治的76例带状疱疹患者,按火针治疗介入时间分为对照组(发病72h后治疗,38例)与实验组(发病72h内治疗,38例),均采用火...
  •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目的:明确火针治疗带状疱疹的最佳干预时机,探讨不同治疗时机下的临床疗效差异。方法:选取2024年4月-2025年7月收治的76例带状疱疹患者,按火针治疗介入时间分为对照组(发病72h后治疗,38例)与实验组(发病72h内治疗,38例),均采用火针联合常规西药治疗,对比两组疼痛缓解时间、疱疹愈合时间、止疱时间、后遗疼痛发生率及临床总有效率。结果:实验组疼痛缓解时间、疱疹愈合时间及止疱时间均短于对照组,后遗疼痛发生率(5.26%)低于对照组(23.68%),总有效率(97.37%)高于对照组(78.95%),各项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结论:带状疱疹发病72h内采用火针治疗疗效更优,可快速缓解症状、促进皮损愈合、降低后遗疼痛风险,值得临床优先推广。

关键词:火针;带状疱疹;治疗时机;临床疗效;疼痛缓解

引言

带状疱疹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再激活引发,以沿神经分布的簇集性疱疹及剧烈神经痛为特征,若治疗不及时易遗留带状疱疹后神经痛[1]。火针凭借“引热驱邪、解毒止痛兼温通经络、扶正补虚”功效在带状疱疹的各期治疗中应用广泛,2025年发布的《火针治疗带状疱疹临床方案专家共识》指出火针联合西药及火针为主的中西医联合方案在治疗急性和后遗症期带状疱疹时较单纯西药方案均存在疗效优势,但《共识》对火针疗法应用的最佳干预时机、频次、疗程、施术部位等量化指标未形成统一的推荐方案[2]。本研究通过对比不同治疗时机的疗效,明确火针干预的最优窗口,为临床治疗提供指导。

一、研究资料与方法

(一)一般资料

选取2024年4月-2025年7月某医院中医皮肤科、针灸科收治的76例带状疱疹患者为研究对象,依据火针疗法介入的时间节点分为对照组与实验组各38例。纳入标准:符合《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中带状疱疹诊断标准;单侧发病,皮损未超过躯体中线;年龄18-75岁;自愿参与本研究并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合并严重心肝肾疾病;凝血功能障碍或皮肤感染;妊娠期及哺乳期女性;对火针或研究用药过敏;既往有神经病理性疼痛病史。经统计学检验,两组在性别构成(χ²=0.054,P=0.816)、年龄分布(t=0.357,P=0.722)及发病部位构成(χ²=0.312,P=0.958)等基线资料方面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二)实验方法

两组均采用火针联合阿昔洛韦片的治疗方案,核心差异为火针干预时机,不论出疱程度(疱疹大小、密集程度、皮疹面积等情况)。对照组于发病72h后开始治疗,实验组于发病72h内启动治疗。火针操作规范:选用直径0.5mm、长50mm的钨钢火针,治疗前常规消毒皮损及周围皮肤,医者手持火针在酒精灯外焰加热至针尖鲜红,快速点刺疱疹中央及周围0.5cm处,周围点刺总范围均匀覆盖约 50%皮损面积( 即皮损区尚未出疱的病变皮肤,具体点刺范围视患者耐受情况而定),每处点刺1-2次,深度达真皮浅层,点刺后用无菌干棉球轻压止血。胸背部、腰腹部皮损密度较高处可采用散刺法,头面部及四肢部位适当减小点刺力度。火针治疗频率为隔日1次,5次为1个疗程。两组均同步口服阿昔洛韦片(0.8g/次,5次/d),连续服用7d;皮损处外涂阿昔洛韦乳膏,4次/d。治疗期间嘱患者保持皮损清洁干燥,避免辛辣刺激饮食,记录症状变化及不良反应。

(三)观察指标

1.症状改善指标:记录两组疼痛缓解时间(VAS评分降至3分以下的时间)、疱疹愈合时间(所有疱疹结痂并脱落的时间)及止疱时间(新增疱疹停止出现的时间)、后遗疼痛发生率。2.临床疗效:治疗1个疗程后参照相关标准评价,痊愈:症状完全消失,皮损愈合;有效:症状明显减轻,皮损大部分愈合;无效:症状及皮损无改善,总有效率=(痊愈+有效)例数/总例数×100%。

(四)研究计数统计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分析数据,疼痛缓解时间等计量资料以(x±s)表示,组间比较用独立样本t检验;临床疗效等计数资料以[n(%)]表示,组间比较用χ²检验。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二、结果

(一)症状改善指标

表1两组症状改善指标对比

指标

对照组(n=38)

实验组(n=38)

t值

P值

疼痛缓解时间(d,x±s)

5.8±1.5

3.2±1.1

8.927

<0.001

疱疹愈合时间(d,x±s)

11.2±1.8

7.5±1.3

9.843

<0.001

止疱时间(d,x±s)

4.1±0.9

2.3±0.7

9.256

<0.001

后遗疼痛发生率

9(23.68)

 

2(5.26)

 

5.206

0.022

由表1可知,实验组在各项症状改善指标上均显著优于对照组:疼痛缓解时间、疱疹愈合时间及止疱时间均显著短于对照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t=8.927、9.843、9.256,P<0.001);尤为重要的是,实验组后遗疼痛发生率仅为5.26%,显著低于对照组的23.68%,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5.208,P=0.022)。

(二)临床疗效

表2两组临床疗效对比

疗效等级

对照组(n=38)

实验组(n=38)

χ²值

P值

痊愈

15(39.47%)

24(63.16%)

-


有效

13(34.21%)

12(31.58%)

-


无效

10(26.32%)

2(5.26%)

-


合计

73.68%

94.74%

6.335

0.012

表2数据显示,实验组临床总有效率显著高于对照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6.335,P=0.012)。实验组痊愈率达63.16%,较对照组高出23.69个百分点,提示早期火针治疗可显著提升治疗达标率。

三、讨论

本研究通过对比不同治疗时机的疗效差异,发现早期应用火针疗法可以更好地缓解急性期疼痛,加快疱疹愈合脱落,减少疱疹新发及降低后遗疼痛发生率,得出临床上再疱疹发病72h之内启动抗病毒药物联合火针治疗带状疱疹疗效满意的结论,为火针治疗该疾病提供了量化的时机依据,弥补了既往研究中时机界定模糊的不足。

早期火针干预疗效更优的核心机制,与带状疱疹的病理发展规律高度契合。带状疱疹发病72h内,病毒主要侵袭神经末梢及皮肤浅层,尚未造成严重神经损伤,此时火针的“温通”与“解毒”双重作用可精准起效——高温针尖点刺可直接破坏疱疹内病毒结构,抑制病毒复制扩散,实现“治标”;同时温热刺激能疏通受累经络,改善局部气血运行,减轻神经水肿与炎症反应,阻断疼痛传导通路,达到“治本”效果。对照组因错过该窗口,病毒已造成神经髓鞘损伤,即使后续治疗也难以快速修复,故症状缓解缓慢[3]。

症状改善指标与疗效的显著差异,印证了“时机决定疗效”的临床规律。实验组止疱时间仅2.3±0.7d,较对照组缩短43.9%,说明早期火针能快速控制皮损进展;疼痛缓解时间缩短44.8%,则与火针抑制神经病理性疼痛的早期形成有关[3]。从中医理论而言,“病初邪在表,易治;病久邪入里,难治”,发病72h内邪气尚浅,火针可直达病所驱邪外出,而对照组邪气已深入经络,治疗难度增加,故总有效率相差21.06个百分点[4]。

四、结论

火针治疗带状疱疹的疗效与干预时机密切相关,发病72h内是最佳治疗窗口。在此阶段实施火针治疗,可通过抑制病毒复制、改善局部循环、减轻神经损伤,快速缓解疼痛、促进疱疹愈合,显著提升临床总有效率。临床应重视带状疱疹的早期识别与干预,对符合适应证的患者尽早采用火针治疗,以优化治疗效果、降低后遗症风险,为患者提供更优质的中医治疗方案。

参考文献

[1]唐文龙,张洁,张仁义,程孝顶,曲善忠,王晓旭,严旭洪,倪瑶,路永红.不同针法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疗效观察[J].上海针灸杂志,2025,44(11):1296-1301.

[2]李彩琴,吴清明,陈壮志,谭佳菲,何曦,李丹丹.基于“络病理论”探讨火针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的辨证思路[J].中医康复,2025,2(12):50-52+68.

[3]武晓冬,李彬,刘保延,贺林,刘志顺,黄石玺,回克义,刘红霞,曹玉霞,王澍欣,徐哲,张苍,赵京生,刘雅莉,赵楠琦,丁楠,胡静.火针治疗带状疱疹临床方案专家共识[J].中国针灸,1-12.

[4]林修文,杨禧,邵雅楠,黄朝林,李安洪.基于Citespace的火针治疗带状疱疹近15年研究现状和热点可视化分析[J].中医康复,2025,2(10):34-38.



更多
引文网络
  • 参考文献
  • 引证文献
  • 共引文献
  • 同被引文献
  • 二级参考文献
  • 二级引证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