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目的 深度剖析尿毒症顽固性高血压患者应用不同血液净化模式治疗的效果与价值。方法 本研究对象为我院收治的尿毒症顽固性高血压患者86例,时间范围为2022年5月至2025年5月,全部患者依据不同治疗方案分组,形成对照组和观察组(n=43),分别采用常规血液透析治疗和高通量血液透析治疗,并量化评估两组的治疗效果。结果 两组比较,观察组的临床总有效率最高97.67%,并且观察组治疗后的微炎症各指标水平更低(P<0.05);两组比较,观察组治疗后的血清PTH、hs-CRP及血压水平均更低,且并发症总发生率也更低(P<0.05)。结论 针对尿毒症顽固性高血压患者,高通量血液透析治疗取得了良好成效,临床应用价值更高。
关键词:血液净化模式;尿毒症;顽固性高血压;疗效比较
近年来,我国尿毒症的发病率呈逐年升高趋势,该病是慢性肾脏病进展至终末期的表现形式,该阶段患者体内代谢废物潴留、水电解质及酸碱平衡失调,极易引发各类严重并发症,而顽固性高血压便是其中临床高发且治疗难度较高的并发症类型[1]。此类高血压患者的血压调控难度非常大,常规药物治疗效果不为理想,并且血压长期偏高会进一步加剧肾、脑、心等靶器官的损伤,可能增加心血管不良事件发生风险。血液净化疗法是尿毒症患者主要的肾脏替代治疗方式,借助清除体内毒性物质与过剩水分,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改善病情并辅助调控血压[2]。当前临床所用血液净化模式种类繁多,不同模式在毒素清除效能、对机体内部环境的扰动等方面存在差别,其在顽固性高血压合并尿毒症患者治疗中的效果可能存在差异[3]。但就目前研究现状而言,不同血液净化模式用于尿毒症合并顽固性高血压治疗的相关研究仍不够系统深入,基于此,本研究选取86例本院收治的相关病例开展对照研究,对常规血液透析与高通量血液透析的临床疗效进行分析,旨在为临床治疗方案的优化提供实践参考。
1资料和方法
1.1一般资料
参与本研究的对象均来源我院收治的86例尿毒症顽固型高血压患者,时间范围为2022年5月至2025年5月,依据不同治疗方案将所有患者分为对照组和观察组(n=43),下方为两组患者具体基线资料:
对照组:患者年龄跨度为40岁至75岁,均值为(55.25±5.35)岁;男女性别分别为20例和23例;透析时间为5至30个月,均值为(20.12±5.11)个月。
观察组:患者年龄跨度为40岁至76岁,均值为(55.23±5.32)岁;男女性别分别为19例和24例;透析时间为5至30个月,均值为(20.13±5.10)个月。
纳入标准:①符合尿毒症诊断标准,且接受维持性血液透析治疗[4];②年龄40~80岁;③临床资料完整,可配合完成全程治疗及随访;④符合顽固性高血压诊断(3种及以上含利尿剂降压药足量治疗4周,血压≥140/90mmHg)。
排除标准:①继发性高血压,如肾动脉狭窄、原发性醛固酮增多症等;②合并严重心脑血管疾病、肝脏功能衰竭、恶性肿瘤者;③3个月内发生过急性心脑血管事件或透析相关严重并发症者;④存在血液净化治疗禁忌证,如严重出血倾向、严重感染未控制者。
1.2方法
对照组(常规血液透析治疗):使用低通量聚砜膜透析器F14,配合FreseniusMedicalCare4008B血液透析仪实施操作,以500mL/min设定透析液流量,以250mL/min精准控制血液流速。
观察组(高通量血液透析治疗):本组采用的透析仪型号和对照组相同,透析器更换为高通量聚砜膜F18,其余常规参数同对照组。两组均给予那屈肝素钙抗凝,剂量均为4100AXaIU;透析液为碳酸氢盐配方,以超纯水制备。所有患者每次血液净化时长4h,每周治疗3次,疗程均不少于6个月。
1.3观察指标
(1)疗效判定:显效:舒张压降至正常范围或下降≥20mmHg,收缩压正常,临床症状显著改善;有效:舒张压下降10~19mmHg或未正常,收缩压降低,症状缓解;无效:血压、症状均无改善甚至加重。
(2)评估两组微炎状态:于空腹状态下采集两组患者静脉血以及肝素抗凝血(各10ml,分2份),其中1份分离血清,保持置-80℃环境,对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细胞介素-6(IL-6)、可溶性白细胞介素2受体(sIL-2R)使用用细胞生物学方法检测,C反应蛋白(CRP)使用ELISA法检测。
(3)评估两组血清PTH、hs-CRP,并测量血压水平,血清甲状旁腺激素(PTH)和超敏C反应蛋白(hs-CRP)使用ELISA方法测定,测定时间为第一次治疗后和治疗12周后。
(4)统计两组患者的并发症,并计算总发生率。
1.4统计学方法
数据分析采用SPSS25.0,计量资料以(`X±S)形式呈现,计数资料用[例(%)]格式展示,通过t检验及卡方检验(χ2)完成比较,P值小于0.05判定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结果
2.1评估临床疗效
组间比,观察组的临床总有效率最高97.67%(P<0.05),见表1。
表1评估临床疗效[n(%)]
组别 | 显效 | 有效 | 无效 | 总有效率 |
观察组(n=43) | 32 | 10 | 1 | 42(97.67) |
对照组(n=43) | 20 | 16 | 7 | 36(83.72) |
χ2 | 4.961 | |||
P | 0.025 |
2.2评估两组微炎症状态
组间比,观察组治疗后的微炎症各指标水平更低(P<0.05),见表2。
表2评估两组微炎症状态(`X±S)
组别 | IL-6(pg/mL) | CRP(mg/L) | TNF-α(pg/mL) | sIL-2R(U/mL) | ||||
治疗前 | 治疗后 | 治疗前 | 治疗后 | 治疗前 | 治疗后 | 治疗前 | 治疗后 | |
观察组(n=43) | 128.67±31.84 | 98.52±17.71 | 12.42±3.83 | 8.30±2.44 | 93.60±25.95 | 72.47±15.79 | 873.39±164.62 | 675.49±115.42 |
对照组(n=43) | 129.89±31.51 | 115.78±28.65 | 12.41±3.55 | 11.08±2.55 | 92.55±26.65 | 80.37±16.25 | 876.62±165.41 | 749.75±160.64 |
t | 0.253 | 3.360 | 0.015 | 5.615 | 0.252 | 2.865 | 0.091 | 2.462 |
P | 0.801 | 0.001 | 0.988 | 0.000 | 0.802 | 0.005 | 0.928 | 0.016 |
2.3评估两组血清PTH、hs-CRP、血压
组间比,观察组血清PTH、hs-CRP及血压水平均更低(P<0.05),见表3。
表3评估两组血清PTH、hs-CRP、血压(`X±S)
组别 | 血清PTH(ng/L) | 收缩压(mmHg) | 舒张压(mmHg) | hs-CRP(mg/L) | ||||
治疗前 | 治疗后 | 治疗前 | 治疗后 | 治疗前 | 治疗后 | 治疗前 | 治疗后 | |
观察组(n=43) | 637.50±65.77 | 571.33±53.18 | 189.51±10.04 | 143.12±8.35 | 121.63±7.86 | 93.80±6.14 | 7.30±0.27 | 3.16±0.15 |
对照组(n=43) | 643.77±66.06 | 603.06±63.16 | 190.86±9.74 | 159.32±11.24 | 122.12±8.13 | 107.45±7.22 | 7.29.23 | 6.88±0.18 |
t | 0.441 | 2.520 | 0.633 | 7.587 | 0.284 | 9.444 | 0.185 | 104.110 |
P | 0.660 | 0.014 | 0.529 | 0.000 | 0.777 | 0.000 | 0.854 | 0.000 |
2.4评估两组不良反应发生率
组间比,观察组的不良反应总发生率最低2.33%(P<0.05),见表4。
表4评估两组不良反应发生率[n(%)]
组别 | 血小板降低 | 发热 | 恶心 | 总发生率 |
观察组(n=43) | 0 | 1 | 0 | 1(2.33) |
对照组(n=43) | 2 | 3 | 2 | 7(16.28) |
χ2 | 4.962 | |||
P | 0.026 |
3讨论
尿毒症合并顽固性高血压的发病过程并非单一因素驱动,而是多种病理机制相互交织、协同作用的结果,容量负荷失衡是诱发并加剧血压升高的核心始动因素,尿毒症患者肾脏滤过与排泄功能完全丧失,多余水分及钠盐在体内大量潴留,直接导致血容量扩张,加重血管压力负荷。除此之外,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RAAS)的异常过度激活,会通过促进血管平滑肌收缩、增加肾脏水钠重吸收进一步推高血压;内皮素与一氧化氮的分泌平衡被打破,导致血管舒缩功能紊乱,外周血管阻力上升[5]。
从血液净化的治疗机制来看,低通量血液透析主要依靠弥散作用发挥毒素清除效果,该方式对尿素、肌酐等小分子代谢废物清除较为高效,但受限于透析膜孔径大小,对上述影响血压调节的血管活性物质、炎症因子等中大分子成分清除能力薄弱,难以从根源上逆转尿毒症患者的血压调控紊乱状态。与之不同,高通量血液透析依托高通透性透析膜的对流与吸附双重作用,可高效截留并清除此类中大分子毒素,同时其采用的优质生物相容性膜材料,能显著减轻透析器与血液接触过程中引发的补体激活反应及炎症应激损伤,从病理生理层面为血压的有效调控提供更全面、更可靠的支撑。
本研究结果显示,两组对比,观察组的临床总有效率最高97.67%(P<0.05),表明高通量血液透析对尿毒症顽固性高血压的治疗效果显著优于常规血液透析。其原因在于,高通量透析可更充分地清除引发血管收缩、容量负荷失衡的中大分子毒素,进而改善血管内皮功能完整性,提升机体对降压药物的反应性。两组比较,观察组治疗后的微炎症各指标水平更低(P<0.05),说明高通量血液透析能有效减轻机体微炎症状态。分析原因在于高通量透析器具备更大膜孔径,能够直接截留并清除TNF-α、IL-6等中分子炎症介质,且其更优的生物相容性可减少透析过程中血液与透析膜接触引发的炎症因子释放。两组比较,观察组血清PTH、hs-CRP及血压水平均更低(P<0.05),该结果证实高通量透析在纠正钙磷代谢紊乱、减轻炎症反应及控制血压方面更具优势。分析原因在于PTH作为调控钙磷代谢的关键中分子物质,低通量透析主要依靠弥散作用清除小分子毒素,对PTH这类中分子物质的清除效率极低,而高通量透析借助对流与吸附双重作用,可大幅提升PTH的清除效能,进而改善钙磷代谢失衡引发的血管钙化与血管平滑肌功能异常;同时,hs-CRP作为敏感的炎症标志物,其水平的降低表明机体微炎症状态得到有效遏制,而微炎症反应的缓解可减轻血管内皮炎性损伤,降低血管外周阻力,为血压的稳定控制提供重要保障[6]。在并发症上,观察组的并发症总发生率比对照组更低(P<0.05),由此说明高通量血液透析的临床安全性更优。究其原因在于:一方面得益于高通量透析对体内各类毒素的全面清除,减少了毒素蓄积引发的多器官损伤;另一方面,微炎症状态的改善与血压的平稳控制,有效降低了心脑血管事件、感染等常见并发症的诱发风险,从而显著提升了治疗过程的安全性,为患者长期治疗的耐受性提供了有力支撑[7]。
总而言之,高通量血液透析在尿毒症顽固性高血压的治疗中取得了显著成效,值得推广应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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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周睿锐,刘海南.血液透析联合血液灌流治疗对50例尿毒症顽固性皮肤瘙痒患者的疗效观察[J].现代医学与健康研究电子杂志,2023,7(23):86-88.
[3]高虹.血液灌流联合血液透析治疗尿毒症合并顽固性高血压的效果观察及护理分析[J].中西医结合心血管病电子杂志,2022,10(30):125-127+111.
[4]黄梅珠.血液灌流联合血液透析对尿毒症顽固性高血压内皮细胞功能的影响[J].心血管病防治知识,2022,12(26):29-31.
[5]刘小琳.血液透析联合血液灌流对尿毒症顽固性高血压的治疗效果分析[J].中西医结合心血管病电子杂志,2022,10(02):63-65.
[6]李欣.血液透析联合血液灌流治疗尿毒症伴顽固性高血压患者的临床效果[J].中国医药指南,2021,19(31):85-86.
[7]上海市医学会肾脏病专科分会,陆玮,谢芸.血液灌流在维持性血液透析患者中的临床应用上海专家共识[J].上海医学,2021,44(09):62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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