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针刺疗法联合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机制探讨及对患者自身免疫系统功能影响的综合分析

李婷 刘潞兴 孙海英 张秀丽 宫平(通讯作者)

武警特色医学中心 天津 300162

摘要: 摘要目的:系统阐释多元针刺疗法在带状疱疹后神经痛(PHN)治疗中的作用路径,明确其对患者免疫系统功能的调控效应,为该疗法的临床应用推广及后续深度研究提供理论支撑。方法 整合近年国内外相关学术文献,剖析多元针刺疗法中常规毫针、电针、火针等不同针刺技术...
  •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目的:系统阐释多元针刺疗法在带状疱疹后神经痛(PHN)治疗中的作用路径,明确其对患者免疫系统功能的调控效应,为该疗法的临床应用推广及后续深度研究提供理论支撑。方法  整合近年国内外相关学术文献,剖析多元针刺疗法中常规毫针、电针、火针等不同针刺技术的联合应用模式,从炎症反应调控、神经系统功能调节、中医经络理论及中枢神经系统调控等维度解析其作用机制,并重点探讨该疗法对免疫细胞活性、细胞因子水平、神经-免疫网络交互及免疫相关信号通路的影响。结果  多元针刺疗法可通过调控T细胞亚群(提升CD4⁺T细胞占比、增强CD8⁺T细胞杀伤活性)、下调白细胞介素-6(IL-6)、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等促炎因子表达、降低P物质(SP)、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GRP)等疼痛介质含量,实现镇痛与神经-免疫双重调节功效;不同联合方案(如毫针联合电针、火针配合刺络拔罐)的临床总有效率达91.18%-96.88%,且能显著降低PHN发生率(早期干预组最低仅2.9%),改善患者睡眠质量(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评分显著降低)及情绪状态(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评分下降),安全性表现优异(仅出现轻微针刺相关反应,无严重不良事件)。结论  多元针刺疗法在PHN治疗中具有协同增效、安全性高的突出优势,可通过多靶点、多维度作用机制改善患者临床症状与免疫稳态,具备重要临床应用价值,值得进一步推广。

 关键词:带状疱疹后神经痛;多元针刺疗法;免疫调节;炎性因子;治疗机制

 1引言

水痘-带状疱疹病毒(VZV)在人体内再度活跃是引发带状疱疹的根本原因。该病的典型症状为沿单侧神经走行区域出现的成簇水疱,并常伴有剧烈的神经疼痛[1]。不过部分患者皮肤疱疹愈合后,疼痛并不会随之消失,反而持续存在——短则数月,长则数年,这种情况临床称为带状疱疹后神经痛(PHN),会明显影响患者日常生活与心理健康[1,2]。数据显示,约34%带状疱疹患者会进展为PHN,60岁以上老年群体中这一比例超65%,该病健康负担不容忽视[3]。

 当前西医治疗PHN,主要联用抗病毒药物(如阿昔洛韦)与神经病理性疼痛治疗药物(如加巴喷丁)[4,5]。但存在起效慢、预防效果差、头晕、嗜睡等药物副作用,导致患者难以坚持按疗程服药,依从性大打折扣[6]。。针对这一现状,近年在临床逐步推广的多元针刺疗法[4,7-9],以中医经络理论为核心、融入现代神经生理学相关成果,不单一使用某类针刺技术,而是整合常规针法、火针、刺络拔罐等技法形成更具针对性的个体化治疗方案,可通过多条路径发挥作用[4,5,7]。从临床研究来看,若在带状疱疹发病72小时内开展多元针刺干预,缩短疼痛持续时间的效果显著[6];此外,火针配合刺络拔罐、或联合龙胆泻肝汤等方案,在提高镇痛有效率、降低PHN发生率及改善患者免疫功能方面,表现均优于常规西药治疗[10-15]。随着免疫学研究深入,针刺对免疫系统的调控作用渐成学界焦点。因此,本文重点解析多元针刺疗法治疗PHN的作用机制,及其对患者免疫系统功能的影响,为临床实践与后续研究提供参考。

2  多元针刺疗法联合治疗的综合方案及特点 

多元针刺疗法针对PHN的联合方案具体针对性与差异性,通过技术互补满足个体需求,具体内容见表1。

 表1多元针刺疗法联合治疗的综合方案及特点。

联合方案

主要操作方法

治疗特点

适用人群

 西药+改良青龙摆尾针刺

刺夹脊穴(改良法)+围刺阿是穴,每周2-3次,共4周1次/d。

 有效率95.65%,减痛降炎,低复发,少不良反应。

 

 20-50岁血瘀型带状疱疹患者(排除相关疾病)[15]。

普瑞巴林+乂针

 刺华佗夹脊穴+阿是穴(“金鸡啄米”法),日1次,共2周。

 

有效率93.33%,减痛降炎,改善焦虑睡眠,不良反应少。

 

≥45岁胸腰腹部带状疱疹后神经痛(VAS≥6分,排相关禁忌)[16]。

 

梅花针+常规护理/针对性护理(分两组)

梅花针叩刺痛处(微出血),1天1次(10天停1天)共3周期,针对性护理多了痛、中药湿敷等5项。

针对性护理组满意度96.97%(高于常规组78.79%),止痛好、皮肤感染少(3.03% vs 24.24%)。

34-68岁带状疱疹后神经痛,能配合、无认知/皮肤问题[17]。

 

针刺 + 威伐光照射 + 西药(普瑞巴林+甲钴胺)

 西药口服4周,针刺/威伐光隔天1次(针留30分、光照20分),共4周。

止痛快(4周VAS 1.5分),显效率78.9%(高对照组),改善失眠、不良反应少。

18-79岁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痛≥1月,无相关禁忌)[18]。

3多元针刺疗法治疗PHN的作用机制

 多元针刺疗法治疗PHN的机制研究已从单纯镇痛效应扩展到神经调节、免疫调控等多个领域,明确机制有助于优化治疗方案、提升临床疗效。

 3.1  炎性反应调控机制

 神经炎症是PHN发生发展的核心环节,多元针刺疗法通过精准调节炎性反应缓解疼痛,具体体现在三方面:

3.1.1  降低促炎细胞因子:火针及改良青龙摆尾针刺等,下调IL-6、TNF-α等[15,19-20]。

3.1.2  调节抗炎细胞因子:威伐光,可抑制神经源性炎症,降低神经兴奋性,缓解神经脱髓鞘损伤[16]。

3.1.3  减轻神经炎症反应:刺络拔罐、梅花针、针刺联合威伐光等方案,通过调节促炎/抗炎细胞因子平衡,改善外周神经微环境、抑制中枢神经敏化,降低疼痛敏感状态[17-18]。

 3.2  神经系统功能调节机制

 针刺疗法通过多途径调节神经系统功能,缓解神经病理性疼痛,主要包括三方面:

3.2.1  阻断痛觉信号传递:采用“外周刺激-中枢调控”双向干预模式,外周以阿是穴、支沟穴感受器,触发疼痛弧信号;中枢激活下行抑制系统,促进内源性阿片肽分泌,借助MPK、海马NO-cGMP-PKG信号通路阻断痛觉传导[18]。

3.2.2  降低神经敏化程度:壮医药线点灸合针刺降PHN患者血清P物质(80.06±2.07→40.77±1.94pg/mL,P<0.05),减刺激降敏化[20]。

3.2.3  修复受损神经纤维:火针、药线点灸等温热类针刺是神经修复的核心手段,如贺氏细火针高温可激活神经生长因子(NGF),促进神经纤维再生与髓鞘修复,改善神经组织供血[11]。临床显示,火针治疗PHN的总有效率达96.88%,随访时VAS评分仅3.00±0.30分,优于毫针组[11]。

 3.3  经络理论与络病机制

 在中医学理论中,PHN归属“蛇串疮”“痹证”范畴,多发生于带状疱疹病程后期:此时体内余邪未清,与肝胆湿热搏结,阻滞经络导致气血运行不畅;或因病程迁延日久,气阴两虚,经脉失养,最终引发持续性疼痛[12]。多元针刺通过三方面干预发挥作用:

3.3.1  疏通络脉: 通督扶阳针联穴位贴抑丘脑、脑岛异常激活调脑网络[21],多针浅刺优脑网络、降VAS[2]。

3.3.2  扶正通络:“扶正通络法”(针灸三阴交等穴+局部刺络拔罐)治疗PHN,并指出多针浅刺选穴思路契合该理念,且其91.18%的总有效率高于常规针刺(82.35%),验证扶正通络疗效[11]。

3.3.3  祛邪通络:“三法通络+泻子穴清余热”治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患者每周3次、连治3周多能止痛[22]。

 3.4  中枢调控机制

 近年研究发现,针刺治疗PHN的机制还涉及中枢神经系统调节,主要包括两方面:

3.4.1  调节脑功能网络   通督扶阳针法联合穴位贴,可抑制丘脑、脑岛异常激活,降低情感类疼痛与焦虑评分[21];多针浅刺能改善睡眠、降低VAS评分,间接优化突显网络与默认模式网络连接[2]。

3.4.2  抑制中枢敏化  火针密刺、刺络放血配夹脊穴调气血,加内源性阿片肽系统激活、NMDA受体磷酸化抑制,多元针刺可抑中枢敏化[11,23]。

 4  针刺疗法对免疫系统功能的影响

 免疫系统功能异常是PHN发病的重要因素,调节免疫功能已成为针刺治疗PHN的核心机制之一。研究表明,多元针刺疗法可通过多途径影响患者免疫状态。

 4.1  对免疫细胞的调节作用

 T细胞免疫是针刺治疗PHN的核心调控靶点,其功能状态直接关联疾病预后。PHN患者(尤其老年群体)常存在T细胞增殖能力下降、亚群失衡及细胞因子分泌异常问题,导致(VZV)难以彻底清除,引发神经持续损伤;而针刺可通过多维度精准调节T细胞免疫功能改善病情:

多元针刺对免疫细胞的调节体现在两点:一是带状疱疹起疱≤3天用截根疗法联合局部排刺,可提升CD4⁺T细胞比例、激活CD8⁺T细胞活性[7];二是多针浅刺阿是穴与夹脊穴,能改善T细胞功能并减少SP、CGRP[2]。这两点调节作用表明,多元针刺可从“强化免疫应答(清除病毒感染细胞)”和“减少神经损伤因子”双路径介入,既针对性改善PHN患者免疫失衡问题,又辅助缓解疼痛,为治疗提供了“免疫调控+症状缓解”协同发力的关键支撑,尤其适配免疫功能较弱的患者群体。

 4.2  对细胞因子的影响

本研究分析多元针刺疗法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PHN)的机制,发现其可双向调控细胞因子:下调NF-κB、IL-6、IL-1β、TNF-α等促炎因子[3,15,24]以减神经炎症,上调IL-2、干扰素-γ等抗炎因子[4,21]以增强免疫修复,同时减少P物质等痛觉神经肽[22],达成抗炎、免疫调节与镇痛的同步效果。临床中,改良青龙摆尾法等方案依此机制降低PHN复发率[15],规避西药单一靶点局限,更适配PHN“炎症与疼痛共存”的复杂病情,为非药物治疗提供分子支撑,后续细分针刺手法研究或可提升治疗精准度。

4.3  对神经-免疫网络的影响

 多元针刺疗法可调节IL-6、SP等神经-免疫信号分子[20]、调控TLR4/NF-κB通路及T细胞亚群[19],还能提升血清IgG、补体C3水平[7,10]以改善免疫功能,并降低NINJ1、VEGF辅助神经修复与循环,共同修复PHN患者神经-免疫网络失衡。 神经信号通路调控、神经传导改善,与T细胞亚群调节、细胞因子平衡等作用相协同,可修复神经免疫网络失衡[19,20]。从机制本质来看,神经-免疫相互作用在疼痛和炎症调节中具有重要意义,针刺可能通过调节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HPA轴)和自主神经系统,间接影响免疫细胞功能与细胞因子产生。

 4.4  对免疫信号通路的影响

 多元针刺疗法(含火针、常规针刺及针电联合)可调节Toll样受体(TLR)、NF-κB、MAPK等免疫通路,通过降IL-1β、TNF-α、升β-内啡肽与CD4⁺T细胞调控炎症;火针凭“温通”在炎症偏重PHN中抗炎镇痛更优(有效率95.9%~96.88%)[11,12],针电联合则能修复受损神经(如臂丛神经)、优化免疫微环境以减炎症伤神经[1]。临床中,这种“通路调控+疗法适配病理”的模式,可避免单一方案的局限——炎症重选火针,神经损伤选针电联合,让针刺优势更精准。未来若细分通路研究,或能进一步明确疗法适用边界。

4.5  多元针刺疗法对PHN患者免疫系统的影响的具体数据

多元针刺疗法对PHN患者免疫系统的调控效应有明确临床数据支撑,具体内容见表2

表2:多元针刺疗法对PHN患者免疫系统的影响。

免疫指标

 

针刺效应

临床意义

相关研究

试验组治完IL-6更少(金银花、连翘帮着减少释放),减轻神经炎症,IL-2更多。

龙虎交战法扎针(按穴→消毒→扎针捻转,留30分),止疼还助调炎症。

联合治疗后,1、3、5周后遗神经痛更少,比常规治疗好。

 杨佳昕等(2021)[23] 。

治完试验组疱液中NSE(0.86±0.09ng/ml)、SP、CGRP比对照组低,能护神经、减痛。

 

 对照组只围刺(阿是穴斜刺,接电针20分钟);试验组加穴位注射(混合液),能让皮肤好得快、止疼快。

 联合治比单围刺好——愈合快、疼减轻多、生活质量高,还护神经,值得用。

 

范凯文(2021)

[26]。

 

药线点灸+针刺比单针刺降IL-6、IL-8、SP更明显。

 

观察组水疱好得快、止痛更优。

 

 观察组有效率94.29%(对照74.28%),PHN少且安全。

 

 庞瑞康等(2022)[20]。

 

5  临床疗效与安全性评价

 大量临床研究已证实多元针刺疗法联合治疗PHN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以下从疼痛缓解、PHN预防、生活质量改善及安全性四方面总结:

 5.1  疼痛缓解效果

 多元针刺疗法在缓解PHN疼痛方面效果显著,不同方案均有明确临床数据支撑:

 多元针刺疗法的通用方式(针刺联合穴位贴[25]、壮医药线点灸结合针刺[20]、围刺联合穴位注射[26])与特殊场景应用(早期针刺[7]、针刺+威伐光+西药[18]),均能显著降低PHN患者VAS评分、提升治疗有效率(如多针浅刺有效率91.18%[2]),部分方式还可缩短疼痛缓解时间、改善睡眠及降低PHN发生率[24]。

 5.2  预防后遗神经痛

 对于急性期带状疱疹患者,早期介入多元针刺治疗可显著降低PHN发生率:

多元针刺疗法对PHN的预防作用显著,急性期起疱≤3天介入“截根疗法+局部排针”[7]、联用龙虎交战法与疏风解毒汤[23]或壮医药线点灸与针刺[20]均能降低发生率,即便疼痛超30天,多针浅刺等方案也可使超90%患者避免长期神经痛[2]。

5.3  生活质量改善

 多元针刺疗法能从睡眠、情绪等维度改善PHN患者生活质量,如针刺联合穴位注射提升睡眠质量[27],火针降低PSQI、HAMA评分[11],Meta分析也验证其对睡眠与抑郁的改善作用[12]。

5.4  安全性评价

多元针刺疗法治疗PHN安全性优异,不良反应轻微且易处理,如壮医药线点灸结合针刺[20]、“通络三法”配合补母泻子法[23]均无明显不良反应,针刺联合西药仅少数患者针刺部位发红[6],早期针刺与多针浅刺也仅见罐后轻微水疱或短暂酸胀[2,7]。
5.5  多元针刺联合疗法治疗PHN的临床疗效比较

 不同多元针刺联合疗法治疗PHN的疗效存在差异,具体对比数据见表3。

 表3  多元针刺联合疗法治疗PHN的临床疗效比较

联合疗法 

样本规模

疗程

总有效率

VAS评分改善

免疫改善 

研究来源

西药(甲钴胺等)+改良青龙摆尾针刺

91例分两组(46例/45例)。

4周

针刺组95.65%,常规组82.22%。

针刺组1.85分(常规组3.12分)。

针刺组IL-6、CRP、TNF-α更低。

蔡海鑫等(2023)[15]。

针灸+西药/拔罐/艾灸。

 30-92例/研究。

2-4周(或10天);

 

86%-95%(高于西药组)。

痛减更优。

 调T细胞、Th1/Th2,降IL-4等。

翟增兰等( 2023)[19]。

 

观察组(疏风解毒汤+针灸)vs 对照组(常规西药)。

样本规模:60例(分2组,各30例。

4周

观察组96.67%,对照组80.00%。

观察组疼痛缓解更明显。

观察组IL-2高,IL-10、TNF-α、SP、NK-1低。

江龙等(2022)[21]。

火针+脉冲射频 / 火针+腕踝针。

 

单研究30-120例。

 2-4周

联合组高于单疗法。

联合组痛减更优。

降IL-6、TNF-α,调CD4⁺/CD8⁺。

王兰等(2023)[28]。

综上所述,多元针刺疗法联合治疗PHN具有疗效显著、安全性高、综合效益好等优势,是一种值得临床推广的治疗策略。

6  问题与展望

 尽管多元针刺疗法联合治疗PHN取得显著进展,但仍存在部分问题待解决,未来需针对性开展研究。多元针刺疗法的方案组合、操作参数(如电针波形、频率、强度)、治疗频次及疗程缺乏统一标准,导致不同研究间难以比较,Meta分析存在局限性。虽已明确针刺对免疫系统有多重影响,但具体信号通路和分子机制尚未完全阐明,尤其不同针刺方法如何通过神经-免疫-内分泌网络相互作用,仍需深入探索。现有研究多为单中心、小样本临床试验,缺乏大规模、多中心、随机双盲对照试验支持,证据级别有待提升。多数研究关注短期疗效,对多元针刺疗法治疗PHN的长期效果和稳定性随访数据有限,难以评估远期预后。多元针刺疗法联合治疗PHN融合了中医传统理论与现代医学研究成果,通过神经调节、免疫调控、炎症抑制及经络疏通等多重机制发挥作用。当前研究已实现从“单纯镇痛机制”到“神经-免疫-炎症轴系统性探索”的范式转变,未来随着研究方法进步与机制阐明,有望成为PHN治疗的核心手段之一,为更多患者带来福音。

  参考文献

[1] 田欣源. 针刺联合电针治疗带状疱疹并发臂丛神经损伤病案一则[C]//山东针灸学会. 2025年山东针灸学会第十七届学术年会论文集. 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 2025:76-78. DOI:10.26914/c.cnkihy.2025.005859.

[2] 徐亚杰. 多针浅刺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的临床研究[D]. 长春中医药大学, 2024. DOI:10.26980/2024.000114.

[3] 杨树,刘璇,张冀.针刺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的疗效观察及对机体免疫和血管生成的影响[J].上海针灸杂志,

2025,44(02):219-224.DOI:10.13460/j.issn.1005-0957.2025.02.02]
[4] 范瑞华, 刘小平, 何宜汀. 火针、刺络拔罐联合龙胆泻肝汤加减治疗带状疱疹的临床疗效观察[J]. 现代医学与健康研究电子杂志, 2024, 8(14):86-88.

[5] 贾璇. 针刺联合刺络拔罐治疗带状疱疹临床观察[J]. 实用中医药杂志, 2025, 41(05):1066-1068.

[6] 高杰. 针刺带状疱疹临床观察[J]. 光明中医, 2024, 39(09):1710-1713. DOI:10.13192/j.issn.1003-8914.2024.09.008.

[7] 马晴. 早期针刺治疗带状疱疹相关性疼痛的临床疗效观察[D]. 辽宁中医药大学, 2024. DOI:10.27213/2024.000194.

[8] 谢宝全, 陆艳红, 李斐, 等. 腕踝针联合热敏灸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患者的临床效果[J]. 医疗装备, 2020, 33(5):91-92.

[9] 贾璇. 针刺联合刺络拔罐治疗带状疱疹临床观察[J]. 实用中医药杂志, 2025, 41(05):1066-1068.

[10] 吴耀越, 孙阁, 王庆浩. 针刺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临床及作用机制研究进展[J]. 湖南中医杂志, 2024, 40(08):213-216. DOI:10.16808/1003-7705.2024.08.047.

[11] 张胤弢. 火针疗法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临床疗效观察[D]. 天津中医药大学, 2024. DOI:10.27368/2024.000730.

[12] 高浚洋, 卢春键, 袁金筠, 等. 火针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疗效及安全性的Meta分析[J]. 广州中医药大学学报, 2023, 40(09):2403-2410. DOI:10.13359/2023.09.041.

[13] 张家润, 刘璐, 吕天丽, 等. 针刺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络病辨证思路[J]. 中医杂志,                              

2024,65(13):1340-1345. DOI:10.13288/j.11-2166/r.2024.13.007.

[14] 洪敏, 范小利, 王松坡, 等. 关于带状疱疹的中医药治疗研究进展[J]. 内蒙古中医药, 2023, 42(04):154-155. DOI:10.16040/15-1101.2023.04.004.

[15] 蔡海鑫, 萨仁, 刘道龙, 等. 改良青龙摆尾针刺法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疗效研究[J]. 针灸临床杂志, 2023, 39(12):37-41. DOI:10.19917/j.cnki.1005-0779.023235.

[16] 周泉宇, 塔娜, 付广威, 等. 乂针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临床疗效观察及机制探讨[J]. 针刺研究, 2025, 48(05):inpress. DOI:10.13702/j.1000-0607.20241305.

[17] 杨坤霞, 莫小莹, 余泳, 等. 梅花针刺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中应用针对性护理的效果分析[J]. 中外医药研究, 2025, 4(07):135-137.

[18] 黄巧慧. 针刺联合威伐光照射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效果评价[J]. 医学理论与实践, 2025, 38(02):263-265.

[19] 翟增兰, 钟玉梅, 欧阳建彬, 等. T细胞免疫在针灸治疗带状疱疹及后神经痛中的研究进展[J]. 实用中医内科杂志, 2023, 37(10):84-86.

[20] 庞瑞康, 范郁山. 壮医药线点灸结合针刺治疗急性期带状疱疹疗效评价及对其镇痛机制的探讨[J]. 中国针灸, 2022, 42(08):869-874.

[21] 江龙, 方晖, 韩辉. 疏风解毒汤联合皮内针治疗对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患者疼痛程度的影响[J]. 临床医药文献电子杂志, 2022, 9(23):45-47.

[22] 郗亚薇, 彭唯娜, 刘元石. 韩碧英教授针刺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经验[J]. 现代中医临床, 2019, 26(3):45-48.

[23] 杨佳昕, 孟庆一, 马欣, 等. 龙虎交战法针刺联合疏风解毒汤对带状疱疹临床后遗神经痛及炎性细胞因子的影响[J]. 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 2021, 19(22):123-125.

[24] 毛玉璇, 潘世杰, 常甜, 等. 基于络病理论探讨皮肤针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J]. 四川中医, 2023, 41(2):28-32.

[25]  唐毅, 郑全成, 黄建福, 等. 针刺联合自制穴位贴对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血脉瘀阻证患者疗效与安全性的影响[J]. 湖南中医药大学学报, 2022, 42(2):265-270.

[26] 范凯文. 围刺联合穴位注射治疗带状疱疹急性期神经痛临床观察[J]. 光明中医, 2021, 36(22):3843-3845.

[27] 曲舒涵, 尹仲衡. 针刺联合穴位注射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临床观察[J]. 光明中医, 2025, 40(06):1154-1156.

[28] 王兰, 陈盈颖, 邓艾玫, 等. 火针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机制研究进展[J]. 中华养生保健, 2023, 41(17):51-54.



更多
引文网络
  • 参考文献
  • 引证文献
  • 共引文献
  • 同被引文献
  • 二级参考文献
  • 二级引证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