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本科专业实习“双导师制”的实践困境与优化路径——以甘肃政法大学为例

摘 要：党的二十大报告为新时代法学教育改革指明方向，专业实习作为法学教育理论与实践衔接的核心载体，其质量直接关系法治人才培养成效。甘肃政法大学推行的法学本科实习“双导师制”，通过校内学术导师与校外实务导师协同指导，有效弥补了传统单导师制的缺陷，但实践中仍面临协同不足、激励缺失等困境。本文以该校2022-2024届526名实习生及216名导师为调研对象，采用问卷调查法等实证研究方法，系统梳理“双导师制”的实践现状与困境，结合协同治理理论，从协同机制、激励体系、导师能力三方面提出优化路径，为西北区域政法高校实践教学改革提供参考。

关键词：法学本科；专业实习；双导师制；协同育人；实践困境

一、引言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 “加强法治工作队伍建设，推进法治专门队伍革命化、正规化、专业化、职业化”，这一重要论述为新时代法学教育改革指明了方向。法学作为一门实践性、应用性极强的学科，其教育目标不仅是向学生传授系统的法律知识，更要培养学生运用法律思维解决实际问题的实务能力、坚守公平正义的职业伦理和坚定的法治信仰。专业实习作为法学教育中理论与实践衔接的核心载体，是检验教学质量、提升学生综合素养的关键环节，其实施效果直接关系到法治人才培养的最终成效。

甘肃政法大学作为甘肃省唯一以法学为特色的省属重点大学，自创办以来始终坚守 “服务国家战略、立足西北实际、培养法治人才” 的办学定位，承担着为甘肃乃至西北地区输送高素质法律实务人才、支撑区域法治建设的重要使命。近年来，随着西北区域法治建设进程的加快，基层法院、检察院、律所等实务部门对法律人才的实务能力、职业素养提出了更高要求。然而，传统法学实习中 “单导师制”（仅由校内教师或校外实务人员单独指导）存在明显局限：校内导师虽具备扎实的理论功底，但往往缺乏一线实务经验，难以有效指导学生应对复杂的实务场景；校外导师虽熟悉实务操作，但缺乏系统的教学方法训练，指导过程中易陷入 “重操作、轻反思” 的误区，导致学生难以实现理论知识与实务技能的深度融合。

为破解这一困境，甘肃政法大学于近年推行法学本科专业实习 “双导师制”，即为每位实习生同时配备一名校内学术导师和一名校外实务导师，通过 “理论引导 + 实务训练” 的双通道指导模式，实现优势互补，提升实习质量。经过多年实践，该校 “双导师制” 已形成一定规模，实习基地覆盖甘肃省 14 个市州，校外导师队伍涵盖法官、检察官、律师、企业法务等各类实务人才。但在实践推进过程中，这一制度仍面临诸多现实挑战，如校内外导师沟通不畅、指导责任划分模糊、校外导师参与积极性不足等问题，影响了制度效能的充分发挥。

二、甘肃政法大学法学实习“双导师制”的实践现状

本文的研究对象包括甘肃政法大学 2022 届、2023 届、2024 届法学本科实习生（共 526 人）、校内实习导师（58 人）、校外实习导师（126 人）以及 14 个市州实习基地负责人（32 人）。其中，实习生覆盖民商法学、经济法学、刑法学、行政法学等多个专业方向，实习单位包括法院（42 家）、检察院（38 家）、律师事务所（31 家）、企业法务部门（15 家）等不同类型实务机构，样本具有较强的代表性。

设计《法学本科实习 “双导师制” 实施效果调查问卷》，向 526 名实习生发放问卷，回收有效问卷 498 份，有效回收率为 94.7%；向 58 名校内导师发放问卷，回收有效问卷 58 份，有效回收率 100%；向 126 名校外导师发放问卷，回收有效问卷 103 份，有效回收率 81.7%。问卷内容涵盖导师资质、指导内容、沟通频率、协同效果、满意度评价等多个维度，采用李克特 5 点量表进行量化评分。

数据结果如下：

（1）学生实务能力显著提升

问卷调查显示，72% 的实习生认为 “双导师制” 有效提升了自己的实务能力，其中 45% 的学生认为 “提升效果明显”。从量化数据来看，2023 届接受双导师指导的实习生实务技能考核平均分达到 82.5 分，显著高于 2020 届单导师制下的 76.3 分（t=6.82，p<0.001）。具体来看，在法律文书写作、案例分析、庭审参与、沟通协调等四个核心实务能力维度，学生的自评得分均在 4.0 分以上（李克特 5 点量表），其中法律文书写作能力提升最为显著（平均得分 4.23 分），这与校外导师的专项指导密切相关。

深度访谈中，多名实习生表示：“校内导师帮我理清了案例中的法律关系，校外导师教我如何将理论转化为实际操作，比如起草起诉状时如何明确诉讼请求、收集关键证据，这种双重指导让我进步很快。” 某律所实习的学生提到：“校外导师带我参与了 3 个真实案件的办理，从接待当事人到庭审辩论，每个环节都耐心指导；校内导师则每周和我讨论案例中的法律争议点，让我不仅知道‘怎么做’，还明白‘为什么这么做’。”

（2）毕业生就业质量稳步提高

就业数据显示，甘肃政法大学法学专业毕业生就业率从 2020 年的 87.6% 提升至 2023 年的 92.3%，三年间提升 4.7 个百分点；其中进入法律实务领域（法院、检察院、律所、企业法务等）的比例从 68% 增至 75%，增加 7 个百分点。用人单位反馈调查显示，83% 的用人单位认为该校毕业生 “实务能力强、适应快”，78% 的用人单位表示 “愿意优先招聘接受过双导师制指导的毕业生”。某基层法院人事部门负责人在访谈中提到：“甘肃政法大学的实习生经过双导师指导，不仅懂理论，还会实际操作，入职后很快就能独立处理简单案件，比其他高校的毕业生适应期更短。”

（3）校地协同育人机制不断深化

“双导师制” 的实施促进了高校与实务单位的深度合作，除实习指导外，双方还开展了联合科研、课程建设、学术交流等多项合作。2022-2024 年，校内外导师联合申报省级、校级科研项目 12 项，合作发表学术论文 8 篇；校外导师参与学校课程教学 26 人次，为本科生讲授《法律实务专题》《模拟法庭》等课程；高校为实习基地提供法律培训、法律咨询等服务 38 次，培训实务人员 500 余人次。这种 “教学相长、资源共享” 的校地合作模式，不仅提升了人才培养质量，也为区域法治建设提供了智力支持。

（4）导师队伍建设成效初显

通过参与 “双导师制” 指导，校内导师的实务能力得到提升。2022-2024 年，共有 18 名校内导师通过挂职锻炼、参与实务案件等方式积累了实务经验；校外导师的教学能力也有所提高，65% 的校外导师表示 “通过指导实习生，自己的总结能力、沟通能力得到了提升”。同时，双导师之间的交流也促进了教学理念的更新，校内导师将实务案例融入课堂教学，校外导师学习系统的教学方法，形成了 “互学互鉴” 的良好氛围。

二、三、甘肃政法大学法学实习“双导师制”的实践困境

（一）校内外导师协同不足：沟通不畅与职责模糊

1. 沟通频率低、内容浅，缺乏常态化机制

调研数据显示，仅 35% 的校内外导师每月沟通 1 次以上，65% 的导师沟通频率低于每月 1 次，其中 23% 的导师在整个实习期间仅沟通 1-2 次，8% 的导师从未沟通。沟通渠道以微信为主（占比 72%），其次是电话（占比 18%），线下沟通仅占 10%；沟通内容多为 “学生实习表现”“实习进度” 等表面问题，涉及 “理论与实务结合”“学生个性化需求” 等深度内容的沟通不足 30%。

校外导师普遍反映：“校内导师很少主动联系我，我不知道学生的理论学习情况，指导时难以针对性地结合理论知识。” 某检察院校外导师提到：“我曾尝试联系校内导师，想了解学生的专业特长和实习目标，但对方回复不及时，后来就很少沟通了。” 校内导师则表示：“校外导师工作繁忙，担心打扰他们，而且缺乏有效的沟通平台，不知道该如何开展深度沟通。” 这种 “各自为战” 的指导模式，导致双导师的优势难以发挥，无法形成协同育人合力。

2. 职责划分模糊，存在 “重叠” 与 “空白”

尽管学校制定了《双导师职责划分细则》，但在实践中仍存在职责模糊的问题。一方面，部分指导内容存在重叠，如两位导师都指导学生案例分析，导致学生收到的指导意见不一致，无所适从。28% 的实习生表示 “不确定遇到问题该找哪位导师”，15% 的实习生反映 “两位导师的指导意见冲突，不知道该听谁的”。某法院实习的学生提到：“我在分析一个合同纠纷案例时，校内导师认为应该适用《民法典》第 577 条，强调违约责任的归责原则；校外导师则认为应该优先考虑当事人的约定，注重实务中的调解方式，两人的意见不一样，我很困惑。”

另一方面，部分指导内容存在空白，如职业规划指导、心理疏导等，两位导师都未充分涉及。调研显示，仅 42% 的实习生接受过职业规划指导，35% 的实习生表示 “实习期间遇到压力和困惑时，没有导师提供心理支持”。此外，实习考核环节也存在职责不清的问题，部分校内导师认为 “校外导师应主导实习成绩评定”，部分校外导师则认为 “校内导师更了解学生的理论水平，应负责最终考核”，导致考核标准不统一、评价不客观。

3. 协同意识薄弱，缺乏 “一盘棋” 思想

部分校内外导师对 “双导师制” 的协同理念认识不足，仍停留在 “各自指导” 的层面。校内导师多关注学生的理论学习和实习报告撰写，对校外实习情况了解甚少；校外导师则更注重学生的实务操作，对理论反思不够重视。某校内导师在访谈中提到：“我的主要职责是指导学生完成实习报告，确保理论部分扎实，校外实习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也没必要过多干预。” 某校外导师表示：“我只要教会学生实际操作就行，理论知识他们在学校已经学过了，不需要我再重复。” 这种缺乏协同意识的指导模式，导致 “双导师制” 沦为 “单导师制” 的简单叠加，未能实现 1+1>2 的育人效果。

（二）校外导师指导动力缺失：激励不足与压力较大

1. 激励机制不健全，缺乏有效激励措施

调研显示，90% 的校外导师未获得任何物质或精神激励，仅 10% 的导师获得实习基地的内部表彰，学校层面的激励措施严重不足。在物质激励方面，仅有 5% 的校外导师获得过少量补贴（人均 500 元以下），95% 的校外导师是无偿参与指导；在精神激励方面，学校仅对少数 “优秀校外导师” 进行表彰（每年评选 10 名），覆盖面窄、影响力小；在发展激励方面，校外导师参与高校科研项目、课程建设的机会有限，个人专业发展需求难以得到满足。

校外导师普遍反映：“指导实习生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不仅要带他们熟悉工作流程，还要解答各种问题，但没有任何回报，长期下来缺乏动力。” 某律师提到：“我每年要指导 3-4 名实习生，每个月至少花费 10 个小时，但学校和律所都没有给予相应的激励，有时候真的不想再参与了。” 部分校外导师表示：“如果能有一些实质性的激励，比如提供免费的法律培训、优先参与高校科研项目，或者给予一定的物质补贴，我会更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指导学生。”

2. 实务工作繁忙，时间精力有限

法律实务工作具有高强度、高压力的特点，校外导师往往承担着繁重的工作任务，难以抽出足够的时间进行实习指导。调研显示，60% 的校外导师每周指导时间不足 2 小时，25% 的导师每周指导时间仅 1 小时左右，10% 的导师几乎没有时间进行过程指导，仅在实习结束时填写鉴定表。

某基层法院法官在访谈中提到：“我每年要审理 100 多起案件，经常加班加点，根本没有太多时间专门指导实习生，只能让他们自己看案卷、做一些辅助工作。” 某律所合伙人表示：“作为律师，我需要应对客户的各种需求，还要准备庭审，有时候连自己的休息时间都没有，很难做到每周固定时间指导实习生。” 时间精力的限制导致部分校外导师的指导流于形式，难以满足学生的实际需求。

3. 缺乏教学方法训练，指导能力不足

部分校外导师虽具备丰富的实务经验，但缺乏系统的教学方法训练，不知道如何有效开展实习指导。调研显示，75% 的校外导师 “没有接受过专门的教学方法培训”，60% 的校外导师表示 “不知道如何将实务经验转化为学生能理解的指导内容”。具体表现为：部分导师指导方式简单粗放，仅让学生 “看案卷、抄文书”，缺乏耐心讲解和针对性指导；部分导师过于注重操作技能，忽视对学生思维能力和职业素养的培养；部分导师沟通方式不当，对学生的问题缺乏耐心，打击学生的积极性。

某实习生反映：“我的校外导师工作很认真，但他不知道怎么教我，只是把案卷给我看，让我自己琢磨，遇到不懂的问题问他，他也只是简单说几句，我还是不明白。” 另一位实习生提到：“校外导师带我的时候，经常让我做一些重复性的工作，比如复印资料、整理案卷，很少教我实质性的技能，感觉实习收获不大。”

四、甘肃政法大学法学实习“双导师制”的优化路径

（一）构建协同联动机制

1. 建立常态化沟通机制，强化导师协同意识

（1）明确沟通频率与内容：要求校内外导师每月至少沟通 1 次，可通过线上会议、电话、微信等方式进行；每季度召开 1 次联合指导会议，采用线下或线上视频形式，共同讨论学生的实习进展、存在问题和改进措施。沟通内容应包括学生的理论学习情况、实务表现、个性化需求、指导计划调整等，确保沟通的深度和有效性。

（2）搭建多元化沟通平台：升级 “双导师指导管理系统”，增加 “导师沟通模块”，支持校内外导师在线留言、文件传输、视频会议等功能，实现沟通记录的实时留存和追溯；建立按实习基地划分的 “双导师沟通微信群”，邀请实习基地负责人加入，及时协调解决指导过程中的问题；每学期组织 1 次校内外导师座谈会，促进面对面的交流与经验分享。

（3）强化协同意识培养：将 “双导师制” 协同理念纳入校内导师岗前培训和校外导师聘任培训的核心内容，通过专题讲座、经验交流、案例分析等方式，帮助导师明确 “双导师制” 的核心内涵、协同机制和重要意义；评选 “优秀协同指导团队”，对协同效果突出的校内外导师组合进行表彰和宣传，发挥示范引领作用，营造 “互学互鉴、协同育人” 的良好氛围。

2. 细化职责清单，明确导师分工与配合

（1）制定《双导师协同指导职责清单》：进一步细化校内导师与校外导师的职责边界，明确各自的核心指导内容、责任范围和配合要求。例如，校内导师负责：实习前制定个性化实习计划、开展理论铺垫和法治信仰教育；实习中每周批改实习日志、组织案例研讨、解答理论疑问、引导学生进行反思总结；实习后指导实习报告撰写、参与实习成绩评定、提供职业规划建议。校外导师负责：实习前介绍实务单位工作流程、岗位要求和职业伦理规范；实习中指导学生参与具体业务操作、培养实务技能和沟通能力、解决实习中的实际问题；实习后客观评价学生实务表现、填写实习鉴定表、提供行业发展建议。

（2）建立 “问题分流” 机制：针对学生在实习中遇到的问题，明确由哪位导师主导解答、哪位导师辅助配合。例如，理论性问题（如法律条文的解释、法律关系的认定等）由校内导师主导解答，校外导师补充实务视角；实务操作性问题（如法律文书起草、庭审流程参与等）由校外导师主导解答，校内导师补充理论支撑；综合性问题（如职业规划、心理疏导等）由两位导师共同协商解答。通过这种 “分流 + 配合” 的机制，避免职责重叠和指导冲突。

（3）规范实习考核流程：建立 “双导师联合考核” 制度，明确校内导师和校外导师在实习考核中的权重和职责。实习成绩由实务操作成绩（占比 60%）、理论应用成绩（占比 30%）和实习态度成绩（占比 10%）构成，其中实务操作成绩由校外导师评定，理论应用成绩由校内导师评定，实习态度成绩由两位导师共同评定。考核前，两位导师需沟通协商，确保考核标准统一、评价客观公正；考核后，共同向学生反馈考核结果和改进建议。

3. 搭建信息共享平台，实现资源整合与实时对接

（1）完善 “双导师指导管理系统” 功能：新增 “实习资源库” 模块，整合校内外导师提供的案例资料、法律文书模板、实务操作指南等资源，供学生随时查阅；增加 “学生成长档案” 模块，记录学生的实习计划、实习日志、导师反馈、考核成绩等信息，实现校内外导师对学生实习情况的实时掌握；开发 “问题反馈与处理” 模块，学生可在线提交实习中遇到的问题，由两位导师共同解答或协调解决。

（2）建立实务信息共享机制：校外导师定期向校内导师推送实务工作的最新动态、典型案例、操作规范等信息，帮助校内导师及时了解实务现状；校内导师向校外导师分享最新的理论研究成果、法律条文解读、学术前沿动态等，帮助校外导师提升理论素养。同时，学校定期整理实习基地的典型案例，组织校内外导师共同编写《法学实习案例集》，作为实习指导的重要教材。

（二）完善激励约束体系

1. 构建多元化校外导师激励机制

（1）物质激励：设立 “优秀校外导师” 专项奖励基金，每年评选 10 名优秀校外导师，给予 5000 元现金奖励和荣誉证书；对参与指导的校外导师给予一定的劳务补贴，根据指导学生人数、指导时长、指导效果等因素确定补贴标准（每人每生 1000-2000 元）；为校外导师提供免费的法律培训、学术会议参会名额等学习资源，费用由学校承担。

（2）精神激励：将 “优秀校外导师” 荣誉纳入个人职业档案，作为实务单位评优评先、职称晋升的参考依据；在学校官网、微信公众号等平台宣传优秀校外导师的先进事迹，提升其行业影响力；邀请优秀校外导师参与学校的重大活动（如毕业典礼、学术研讨会等），增强其归属感和荣誉感。

2. 健全校内导师激励与考核机制

（1）激励措施：将双导师指导工作纳入校内导师的教学工作量核算体系，根据指导学生人数、指导时长、指导效果等因素，给予相应的教学工作量减免（每人每生折算 20-30 课时）；将双导师指导成效作为校内导师职称评审、评优评先、绩效分配的重要指标，占比不低于 10%；对指导效果突出的校内导师，优先推荐参加国内外学术交流、实务培训、挂职锻炼等活动。

（2）考核机制：建立校内导师 “双导师制” 指导考核体系，考核内容包括指导态度、指导频率、指导内容、学生满意度、协同效果等；采用学生评价、校外导师评价、实习基地评价、学院评价相结合的综合评价方式；考核结果分为优秀、合格、不合格三个等级，对考核优秀的导师给予表彰和奖励，对考核不合格的导师进行约谈、限期整改，连续两年考核不合格的取消其校内导师资格。

3. 强化约束机制，明确指导责任

（1）校外导师约束：与校外导师签订《实习指导责任书》，明确指导职责、指导频率、指导内容等要求；对连续 2 次未完成指导任务、指导效果差、学生满意度低的校外导师，取消其聘任资格，并通报所在实习基地；建立校外导师黑名单制度，对存在敷衍塞责、违规指导等行为的导师，不得再次聘任。

（2）校内导师约束：将 “双导师制” 指导工作纳入校内导师的岗位职责，明确其在实习指导中的责任；对未按要求开展指导、指导内容敷衍、学生满意度低的校内导师，扣减相应的绩效工资，取消当年评优评先资格；对因指导不力导致学生实习出现重大问题的，追究相关责任。

六、结语

法学实习“双导师制”是提升实习质量的关键举措，但在实践中面临协同不足、激励缺失等困境。甘肃政法大学通过构建协同机制、完善激励体系、提升导师能力等优化路径，可有效破解这些问题。未来，该校应进一步扩大双导师制的覆盖范围，加强与实习基地的深度合作，为西北区域法治人才培养提供更有力的支撑。

本文的研究成果不仅对甘肃政法大学的实习改革具有指导意义，也可为其他政法类高校提供参考，助力法治中国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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