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肌痉挛的辩证论治——附18例临床分析

摘要：中医治疗面肌痉挛配以针灸，称之为“针药相须，内外合治，其效益彰”。从辩证论治的角度，面肌痉挛，只少有三个症型：其一为阴虚阳亢，肝风内动，治宜滋阴熄风，平肝潜阳；其二为痰火挟肝风上扰，化痰须健中，熄风可缓肝。其三为气血不足，引发虚风内动。只要辩证正确，临床效如桴鼓。

关键词：面肌痉挛;辩证论治;针药相须

临床资料

1.1一般资料：选取1985年1月至2025年1月，40年间的18例面肌痉挛患者，其中男10例，女8例。年龄25至35岁5例；36至50岁10例；51至70岁3例。仅见眼睑部位痉挛，11例为轻型；眼睑及口角、面部、扩展至颈部且发作頻繁者，为重型，共7例。

1.2   诊断标准

面肌痉挛症（Hemifacial Spasm, HFS）在中医学和现代西医学中有两套完全不同的诊断体系和标准。

（1）西医诊断标准

西医诊断面肌痉挛主要依据是典型的临床表现，并结合影像学检查以明确病因和排除其他疾病。

 临床表现（核心依据）：

·发作特征：一侧面部肌肉阵发性、不自主、无痛性地抽搐。

·起病部位：通常从眼轮匝肌开始，表现为眼皮跳动。

·扩展规律：随着时间的推移，抽搐逐渐缓慢地向面颊部、口角部扩展，累及同侧其他面部肌肉，如口轮匝肌、颧肌等。严重者可累及颈阔肌。

（2）诊断性检查：

·磁共振成像（MRI）：这是最关键的辅助检查。高分辨率的MRI（如3.0T MRI）可以清晰地显示面神经与周围血管的关系，发现是否存在神经血管压迫（Neurovascular Compression, NVC），即血管（最常见的是小脑前下动脉或小脑后下动脉）骑跨或压迫面神经出脑干区（REZ）。MRI的另一重要目的是排除继发性病因，如肿瘤（听神经瘤、脑膜瘤）、囊肿、多发性硬化斑块等。

（3）西医诊断标准总结：

·临床确诊：具有典型的、进行性发展的单侧面肌抽搐临床表现。

·影像学支持：MRI显示同侧面神经根部有血管压迫征象，并排除其他颅内病变。

·鉴别诊断：需要与以下疾病鉴别：

·眼睑痉挛：双侧眼周肌肉痉挛，不向下面部扩展。

·Meige综合征：双侧眼睑痉挛伴口下颌肌张力障碍。

·运动神经元病：可伴有面肌跳动，但必有肌肉无力、萎缩等表现。

  （4）.中医诊断标准

中医没有“面肌痉挛”这个病名，根据其症状，将其归入 “筋惕肉瞤”、“胃风”、“风证” 等范畴。中医诊断的核心是辨证论治，即通过“望、闻、问、切”四诊收集信息，进行辨证分型，而不是像西医那样寻找单一的病因。

核心病机：

中医认为本病主要与“风”和“肝”有关。“肝风内动” 是基本病机。风性善动，故见肌肉抽搐。根据体质和诱因的不同，可分为虚证和实证。

（5）辨证分型（诊断标准）：

中医诊断面肌痉挛，实质上是确定其属于以下哪种证型：

1) .肝血亏虚，虚风内动（最常见）

· 临床表现：面部肌肉频繁抽搐，劳累或精神紧张后加重。常伴有头晕眼花、面色无华（苍白或萎黄）、心悸失眠、指甲干枯。

·舌脉：舌质淡，苔薄白，脉弦细。

·病机分析：肝血不足，不能濡养筋脉，导致虚风内动。

2).肝肾阴虚，阴虚风动

·临床表现：面部抽搐，病程较长。伴有腰膝酸软、头晕耳鸣、口干咽燥、五心烦热（手心、脚心、心口发热）、盗汗。

·舌脉：舌红，少苔或无苔，脉细数。

·病机分析：肝肾阴精亏虚，阴不制阳，导致虚阳上亢而化风。

3).风痰阻络

·临床表现：面部肌肉抽搐，可能伴有面部麻木或沉重感。体形可能偏胖，常有胸闷、头晕。

·舌脉：舌体胖大，舌苔白腻或滑腻，舌质偏红，脉弦滑。

·病机分析：痰湿内盛，与外风或内风相结合，风痰阻滞面部经络。

4).肝阳化风

临床表现：面部抽搐剧烈，情绪激动时突发或加重。患者平时可能性情急躁易怒，伴有头痛头晕、面红目赤、口苦。

·舌脉：舌红，苔黄，脉弦劲有力。

·病机分析：肝阳亢盛到了极点，化风上扰头面。

3. 中医诊断方法总结：

· 望诊：观察患者面色、神态、抽搐部位和频率，看舌象（舌质、舌苔）。

· 闻诊：听患者声音、气息。

· 问诊：详细询问病史、抽搐特点、诱发因素、全身伴随症状（睡眠、情绪、饮食、二便、月经等），这是辨证的关键。

· 切诊：就是脉象，了解气血阴阳状态。

因此，中医的诊断标准不是一个固定条目，而是一个动态的“辨证分型”过程。 对于同一个面肌痉挛患者，不同的中医师可能会根据其收集到的信息侧重不同而辨证略有差异，但核心病机围绕“风”和“肝”是不变的。

2：治疗方法：

 2.1辩证论治  

 （1）肝阳上亢证：单侧面肌抽动頻繁，伴头晕目眩，心烦易怒，舌红苔黄，脉弦大而劲，方用天麻钩藤饮加减，平肝熄风。

 （2）阴虚肝风内动证：面部抽搐，伴手脚心热，腰膝酸软，舌红少苔或剥苔，脉弦细。方用止痉汤加滋阴熄风之品治之。

 （3）风痰阻络证：面部肌肉抽动，可伴头晕目眩、肢体麻木，舌偏红，苔白腻或白腐，脉弦滑。方用牵正散加味或半夏白术天麻汤加减治之。

 2.2  结果：18例面肌痉挛患者，临床治癒14例，面肌痉挛消失，随访1年以上无复发者12例，2例显效，抽搐頻率减少70％，2例无效，症状无改善，（2例均曾动过手术）。疗效不错，18例面肌痉挛，有14例临床治癒，2例显效。单临床治癒率就达到77%以上，针药相须，内外合治，值得推广。

 3：典型病例：

3.1 王某，男，50岁，建筑工人，浙江东阳人。1985年7月29日初诊。主诉：左侧重度面肌痉挛已月余，平素好烟酒，喜辛辣。虽家住东阳，患病后却专程赴杭州、上海多地治疗，但疗效甚微，今专程慕名来临安就治。

望其舌，淡红而少苔，并向左歪斜，却舌边有两条剥苔；按其脉，右小平，左弦大而滑，阳亢可知（左关脉主肝）。辩证认为，其病理机制，为阴虚阳亢，肝风内动，治宜平肝熄风，滋阴潜阳。遂投以止痉汤加滋阴潜阳之品，处方：

（1） 中药： 白芍、丹参、生葛根、珍珠母各30克，甘杞子、山萸肉、丹皮、当归、白僵蚕各10克，钩藤（后下）、桑寄生各15克、地龙12克，2剂，水煎服。

（2）  针灸：（针灸针经常规高压消毒）穴位皮肤经常规消毒后，针刺百会、地倉透颊车、风池、曲池、合谷、足三里、绝骨、三阴交、太溪、太冲、大椎（拔罐）。除太溪穴施以补法外，余穴全部用泻法。每天针刺一次。

7月30日，二诊。见患者面部已无明显痉挛。针灸：百会透四神聪，余穴施术不变，大椎穴只针不拔罐。

7月31日，三诊，面肌痉挛已消失。望其舌，左右两侧依然剥苔，舌体已不歪斜；按其脉，左脉依然弦大稍数，右小平，患者自诉：昨夜头晕头痛，夜寐欠安、舌体麻木。

阳亢之势虽有压制，却依旧嚣张，木火有升无降，故有头痛、头晕、少寐之症。

Rp：上方加白蒺藜、炒枣仁、麦冬、元参、石菖蒲各10克，生地20克，2剂。

8月2日四诊。体征好转，面肌已不再痉挛抽搐，口不麻，夜寐安。察其舌，根部尚有一条1Cm长剥苔，肾水亏虚无疑，壮水以涵木，宜重培其下，冀得风熄。

Rp：针灸，补太溪，泻行间、百会、风池、足三里，余穴平补平泻。

8月4日五诊。望其舌，舌两边有薄白苔始生，舌根部剥苔消失；按其脉，弦大转弦细而稍数。面部尚残留轻微抽搐，原方增损，Rp：炒白芍、生葛根、珍珠母各30克，丹参、生地各20克，地龙、怀牛膝、白蒺藜、石菖蒲、炒枣仁、白僵蚕、女贞子、元参、甘杞子各10克，丹皮、川芎各6克，钩藤15克（后下）3剂，水煎服。

8月5日六诊，效不更方，针灸按原方施治，重培其下，冀得风熄。是日，中午12：30分，意外事情来了，我吃罢中饭，准备小憩，患者由其表弟陪同而来，诉：又抽搐了。一眼望去，是有点面肌痉挛！当即去诊所。途中得知，今日上午早餐吃辣酱拌麦饼，诉：自幼喜好。我说：“辣则发，辛则散，有动风助阳之嫌，对疾病不利”，嘱：今后不准吃。

因天气闷热，我刚扎完针灸，王姓患者，突然全身抽搐，肌强直，脸色发黑，知情况极其严重，伴中等度缺氧,神志昏迷，当即按中医针灸急救原则，有条不紊的进行开始：急灸中极、关元、足三里，针刺内关，同时不断的适当提插，约5分钟后，患者大汗淋漓，并渐渐苏醒。此时，患者儿子闻信而来，知其父中午饭未进，原来是空腹针灸引起的“晕针”，遂急令其儿子买大馄饨一碗，由我亲自喂食。当患者吞下第五个馄饨时，突然手拍大腿说：“哦，我在冯医师这里治病！”此刻，患者已彻底苏醒，我大汗一身。睡意早已被赶到九霄云外去了，当时我内心虽有压力，但神志清灵，步履轻松，针灸施术有条不紊，而这一惊心动魄的一幕，终生不会淡忘。一团紧追不放的阴气终于散了，最后让人阳光灿烂。

患者面肌痉挛已不再，全身体征消失，测血压Bp：130/80mmHg，遂在8月4号方中加：山萸肉、当归各10克，以重补肝肾，同时嘱其儿，明日陪同父亲到杭州大医院做个CT，（当时临安还没有 CT）以确诊脑部是否有肿瘤存在。

8月14日，其儿子拿了“浙江第二医院”的脑部CT报告单，明确结论：脑部无肿瘤存在！

主诉：经5号那天治疗后，情况良好，再无面肌痉挛。遂带8月4号方5剂，以善其后。

至次年春节元宵，王姓患者命其儿子拿了些烟酒，前来酬谢，称其父一直安康。

按：本例面肌痉挛，系阴虚阳亢为患，左关脉弦大而滑是脉诊中的关键语。患者好烟酒、喜辛辣，积年累月，造成劫肾水、助肝阳。肝为风木之脏，内寄相火，故肝阴易亏，阴虚则木少滋涵，致肝风内动，龙雷之火上扰，多为巅顶之疾。肝主动，风阳上潜，抽搐无止。育阴潜阳，平肝熄风，乃为治疗本病之大法。患者，左脉弦劲，木火旺，治以清相火，熄肝风，当无悬念，故药用：生地、白芍、丹皮、甘杞子、山萸肉、女贞子滋阴壮水；珍珠母、钩藤、怀牛膝、地龙、白蒺藜、白僵蚕，平肝潜阳，熄风止痉；再加上安神补心之酸枣仁，敛肝气，以安神；生葛根、白僵蚕为解除面肌痉挛的要药，能解除面部横紋肌痉挛；紫丹参、当归活血化瘀，含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瘀化风熄之意，故而诸药合用，效如桴鼓。

针灸解：该患者的面肌痉挛属于肾水亏少，肝风内动，肝阳上亢。“肝为刚脏，全赖肾水以涵之，血液以濡之……则刚劲之质，得柔和之体，遂其条达畅茂之性，何病之有（《临证指南医案》肝风门华岫云文）”阴虚则阳亢，风主动，风阳不潜，抽搐不止。治疗阴虚阳亢，肝风内动之病人，当以滋水涵木，平肝熄风为首先。笔者临床恒以百会五针、风池、足三里、太冲、太溪为起手之穴。百会：乃诸阳之会，刺之，能平肝熄风，宁神开窍；灸之，能益气补阳以救脱。风池：乃足少阳、阳维之会，刺之，“上清头目诸窍，下利肢节，外疏脉络之风，内安神志”；足三里：乃足阳明经之合穴，“合治内府”，泻阳明，以降胃气，“阳明之气降则一身之气皆降，”有助于平肝熄风，平衡阴阳；补之，则能理脾胃，调气血，补虚弱，益气以通络。太冲：足厥阴之原，功善平肝、理血、通络；泻之，则平肝熄风，补之，则肝木得养，所谓“补下可清上”，有补阴潜阳，濡养营络之效。太溪：足少阴之原，刺之，壮水以涵木，所谓“壮水之主，以制阳光”有补肾培元，平肝熄风之功。故而，该患者可谓“一万风顺，肝平风熄”，面肌痉挛遂告临床治愈。关于晕针急救的关键是“灸中极、关元、足三里三穴”，急灸此三穴能“起死回生”！由此可见，传统中医用于临床“价廉物美，疗效卓著。”

3.2

胡某，女，54岁，农民，家住临安錦城街道。2017年10月2日初诊。主诉：面肌痉挛已十余年，曾患宫颈癌，外科手术切除已7年。望其舌，偏红，苔白腐略厚；按其脉，沉细略弦滑。治拟祛湿解痉。

Rp：生熟地、炒白芍、钩藤（后下）、生牡蛎各15克，甘杞子、茯苓、龟板、地龙  、制半夏、胆南星、天麻、蒌皮、白僵蚕各10克，龙齿6克，白附子5克，（全蝎1克，蜈蚣1条）研吞，2剂，水煎服。

针刺：攒竹、地倉透颊车穴、合谷、足三里、太冲、行间，大椎穴点刺拔罐，该患者因舌苔厚腐加刺丰隆穴，诸穴均施以泻法。

10月5日二诊。体征显减，眼部抽搐明显减轻。续原方3剂。

针刺：处原方。

10月11日三诊。症虽减，然舌苔还是白腐略厚。遂10月2日方加丹参20克，珍珠母、生葛根各30克，丹皮、赤芍、白术各10克，怀山药15克，蕲蛇粉、山甲粉各1.5克（吞服），去生熟地、龟板，7剂。

10月25日四诊。因家中有事，延误至今。望其舌，舌中苔退，脉转沉细缓（心律70次/分）。面肌痉挛明显好转。

Rp：10月11日方增紫丹参30克，10剂。

 针刺：取原方。

2017年11月5日五诊。望其舌，苔几近退净，薄白之苔显见；按其脉，沉细缓（心律74次/分）面肌痉挛几近消失。患者说，“做人有点味了，原先面肌痉挛，做人都没意思！”10多年的煎熬，总算熬到了尽头。

 Rp：2017年10月25日方，加桑寄生15克，蝉衣5克（另煎，煮沸时间不超过10分钟，睡前服。）患者坚持服药、针刺，至2017年12月10日，面肌痉挛基本消失，舌淡红苔薄白、脉缓，十年之殃，有了尽头。遂带2017年11月5日方七剂，以善其后。

按：面肌痉挛在中医典籍中有属于“胃风”之说，笔者认为“风和痰”在本病的发生、发展中占有及其重要的地位。风和痰夹火循经扰乱面部神经，形成局部病理兴奋，可以认为风痰阻窍，经脉失和是本病的病因病机。平肝熄风，化痰通络，当视为本型面肌痉挛症的治疗大法。所以，在处方时用平肝潜阳的珍珠母、生牡蛎、钩藤、生龙齿，一并用上；天麻、制半夏、白僵蚕、钩藤、地龙有化痰熄风之功，同时还具有熄风止痉、平肝之效；制半夏伍胆南星能化风痰，熄肝风；止痉用全蜴、蜈蚣两药，这是前贤临床的经验要药，虽有小毒，但只要控制剂量，功在千秋，临床上还是安全的。前期处方时，用生熟地、龟板等以在滋阴潜阳，但患者舌苔一直厚腐，考虑到养阴助湿，阻滞经络，故在三诊时减去，加上葛根、丹参以活血解痉。至四诊、五诊时病情已取得明显进展，故而效不更方。最后处方时加上蝉衣一味，这是“中国中医研究院”的经验有效之药，它能明显阻断面部横紋肌痉挛，使病情加速痊癒，故而为患者提供了有福之音，遂告临床治愈。

针刺原理同上，因该患者属痰湿阻络，上扰头面，故而加了丰隆穴，意在化风痰通经络。针药相须，内外合治，在本病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可谓“功不可没”！

4 . 讨论

原发性“面肌痉挛症在中医医籍中属于‘胃风’范畴。”【1】现代医学称之谓“是一种原因不明的常见病。西医治疗多采用口服镇静剂、理疗、局部封闭手术等方法，部分患者经上述处理后症状可稍改善，或经历一段时间缓解后再次复发。”【2】如此看来西医对面肌痉挛症实在没有多少办法，却容易复发。

中医治疗面肌痉挛，在辩证论治的原则下，办法多多。病例（1）面肌痉挛患者属阴虚阳亢，治当滋阴潜阳，平肝熄风，手到病除，可谓是一帆风顺。

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中反复强调，“凡证见：眩晕、耳鸣、头胀或痛、心悸、不寐、肢麻、咽喉不利、甚而发展为口喎眼歪，筋惕肉瞤，瘛疭痉厥，卒中跌仆，音喑语涩，肢体痿躄等证者，叶氏皆认为是属于‘虚风内动’证候。其根萌是由于‘身中阳气之变动’，‘肝阳上亢，肝风内动’所致，与外感风火迥异。”【3】这里要注意的是这八个字：“筋惕肉瞤，瘛疭痉厥”，这是和病例（1）所对应的内容，就是“面肌痉挛”！其病理机制，就是虚风内动，肝阳上亢。其理论根源还是出于《内经》“诸风掉眩，皆属于肝。”

病例（2）属风痰阻络，曾患“宫颈癌”，外科手术切除。该患者面肌痉挛，是“十年之殃”，“痛苦”两字无可言表。三诊时，依据舌症去掉了熟地、龟板，实际上这处方就是半夏白术天麻汤合牵正散加味，辩证正确，效如桴鼓，“十年之殃”！一夜消除，做人有味了！

文章到此，说理清楚，论据清晰有力，这些都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瑰宝，当发扬光大之。继承中华医学文化的伟业，学习中华医学文化，吾辈细细品之，必须具备“医者仁心”的德性，换言之，就是要有从娘胎里带来的善良，要有恻隐之心，不然很难跨进中华医学的门坎。

 参考文献

【1】朱光仁，王效菊，等.原发性面肌痉挛症22例中医治疗分析【j】.中医杂志，1988，29（9）：678.

【2】高齐建 .天麻丸治疗面肌痉挛【j】.中医杂志，1992，33（8）：506.

【3】郭洁宗.  从叶天士医案探讨“肝阳上亢、肝风内动”证的机制与证治【j】浙江中医药，叶天士学说研究专辑，1979，5（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