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目的:研究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患儿共患学习困难的风险因素。方法:选取2022年1月至2025年4月到本院接受诊治的186例ADHD患儿,根据是否出现学习困难分为ADHD组 (n=144)与ADHD并学习困难组 (n=42)。进行单因素分析与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分析影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因素。结果:两组性别、家庭月收入、父母教育水平、儿童开始视屏时间及教养方式比较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性别、家庭月收入、父母教育水平、儿童开始视屏时间及教养方式是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影响因素(P<0.05)。结论:男孩、家庭经济状况较差、父母教育水平较低、儿童开始视屏时间较早及训斥教育是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风险因素,应采取有效措施干预,避免病情恶化。
【关键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学习困难;风险因素
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属于神经发育障碍,主要会表现出注意力不集中、冲动控制困难以及过度活跃等临床特征[1]。大多在儿童时期开始出现,具体会有注意力集中困难、容易分心、组织和完成任务有困难、过度活跃、常处于不安定的状态,而且很难控制冲动行为等表现。ADHD不只会对儿童的社会交往造成不好的影响,还可能出现学习困难的情况,让患儿治疗更复杂,干预难度较大[2]。学习困难在ADHD患儿中较为常见,并且和ADHD的症状相互作用,影响患儿的学习成绩,严重还可能出现情感障碍、行为问题等心理健康问题[3]。因此,深入分析ADHD患儿学习困难的相关风险因素,不只是能帮助了解其病理机制,还能给临床诊疗提供科学的依据,用来指导早期干预,针对个人情况进行治疗。基于此,本文将研究ADHD患儿共患学习困难的风险因素报道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取2022年1月至2025年4月到本院接受诊治的186例ADHD患儿为调研目标,根据是否出现学习困难分为ADHD组 (n=144)与ADHD并学习困难组 (n=42)。本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纳入标准:(1)年龄6-12岁;(2)知情同意;(3)符合ADHD[4]诊断标准。排除标准:(1)存在其他神经发育障碍;(2)近半年使用精神药物;(3)参与其他干预研究。
1.2 方法
收集研究对象的临床资料,包括性别、年龄、家庭月收入、父母教育水平、儿童开始视屏时间、教养方式、父母关系及儿童饮食习惯。
1.3 统计学分析
通过 SPSS 23.0 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符合正态分布,采用(x ± s)表示,计数资料以 n(%)表示,采用单因素与多因素 Logistic 回归分析影响因素,P<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影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单因素分析
两组性别、家庭月收入、父母教育水平、儿童开始视屏时间及教养方式比较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表1影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单因素分析
因素 | ADHD组 (n=144) | ADHD并学习困难组 (n=42) | χ²值 | P值 | |
性别 | 男 | 80 (55.56) | 31 (73.81) | 4.503 | 0.034 |
女 | 64 (44.44) | 11 (26.19) | |||
年龄 | <6岁 | 30 (20.83) | 10 (23.81) | 0.171 | 0.680 |
≥6岁 | 114 (79.17) | 32 (76.19) | |||
家庭月收入 | <5000元 | 70 (48.61) | 28(66.67) | 4.252 | 0.039 |
≥5000元 | 74 (51.39) | 14 (33.33) | |||
父母教育水平 | 初中及以下 | 50 (34.72) | 23 (54.76) | 5.477 | 0.019 |
高中及以上 | 94 (65.28) | 19(45.24) | |||
儿童开始视屏时间 | <3岁 | 44 (30.56) | 20 (47.62) | 4.195 | 0.041 |
≥3岁 | 100 (69.44) | 22 (52.38) | |||
教养方式 | 引导教育为主 | 49(34.03) | 7(16.67) | 4.657 | 0.031 |
训斥为主 | 95 ( 65.97) | 35 (85.33 ) | |||
父母关系
| 和睦 | 30 (20.83) | 12 (28.57) | 1.114 | 0.291 |
不和睦 | 114 (79.17) | 30 (71.43) | |||
儿童饮食习惯 | 良好 | 49(34.02) | 14(33.33) | 0.007 | 0.933 |
偏食 | 95 ( 65.97) | 28(66.67) | |||
2.2 影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将可能影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变量赋值(见表2)后,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性别、家庭月收入、父母教育水平、儿童开始视屏时间及教养方式是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影响因素(P<0.05),见表3。
表2 赋值变量表
变量 | 赋值情况 |
性别 | “女=0”,“男=1” |
家庭月收入 | “≥5000元=0”,“<5000元=1” |
父母教育水平 | “高中及以上=0”,“初中及以下=1” |
儿童开始视屏时间 | “≥3岁=0”,“<3岁=1” |
教养方式 | “引导教育为主=0”,“训斥为主=1” |
表3 影响重症监护室多重耐药菌感染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变量 | β值 | SE值 | Wald χ²值 | P值 | OR值(95%CI) |
性别 | 0.357 | 0.112 | 4.503 | 0.034 | 1.430 (1.084-1.877) |
家庭月收入 | 0.278 | 0.089 | 4.252 | 0.039 | 1.320 (1.017-1.715) |
父母教育水平 | 0.432 | 0.096 | 5.477 | 0.019 | 1.539 (1.104-2.135) |
儿童开始视屏时间 | 0.124 | 0.118 | 4.195 | 0.041 | 1.248 (1.032-1.518) |
教养方式 | 0.315 | 0.101 | 4.657 | 0.031 | 1.370 (1.039-1.803) |
3 讨论
ADHD并学习困难一般体现在语言、数学等学科上,在注意力集中、信息处理速度、工作记忆及执行功能这些方面存在一定不足[5]。ADHD患儿上课时常没法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很容易分心,缺乏自我调整能力,使得学习任务没办法有效完成[6]。学习困难不只是影响学业成绩,还会对患儿的自尊心以及自信心带来长期影响,提高情绪波动和行为问题发生风险。如果长期没有得到有效干预,ADHD患儿可能出现学业落后、社交隔离、焦虑抑郁等障碍,严重影响其全面发展。深入分析ADHD并学习困难的风险因素,能够更好地指导着护理人员制定个性化的干预方案,减轻患儿学业以及社会功能的损害[7]。了解影响因素不止能提升早期诊断的准确性,还能够帮助着家庭、学校以及社会提供更有针对性的支持和帮助[8]。另外,研究影响因素还能为ADHD并学习困难的防治提供理论基础,推动着多学科协作模式实施,进而提升患儿的综合护理质量以及生活质量。通过探索影响因素机制,可以为临床护理实践提供更加精准的干预点,进而改善着患儿的学习表现、情感状态以及社会适应能力。
本次研究表明:两组性别、家庭月收入、父母教育水平、儿童开始视屏时间及教养方式比较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性别、家庭月收入、父母教育水平、儿童开始视屏时间及教养方式是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影响因素(P<0.05),与郭春燕[9]研究结果相似。究其原因,①男孩相比女孩更可能出现过度活跃和冲动的表现。这与生理差异有关,男孩大脑发育时,尤其是在控制冲动和集中注意力方面,可能天生就有一些不足。而且男孩的神经系统在情感调节和社交能力上成熟得比较慢,所以更容易在学习、行为以及情绪管理上遇到问题[10]。另外,男孩的行为更明显,容易出现坐不住、动得太多、容易冲动等,这些都会让其在课堂上很难集中注意力,从而增加学习困难风险。②经济条件较差的家庭,通常没办法给孩子足够的学习资源和心理支持。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容易缺少学习鼓励和情感关怀,导致认知和学习能力没有得到良好发展[11]。贫困家庭因为要操心日常生计,可能会忽略孩子的教育需求,导致学习环境不够好,影响孩子的认知发展。在这样的环境中,孩子很难得到足够的学习材料、书籍、课外辅导及积极的情感支持,容易养成不好的学习习惯,增加ADHD并学习困难的可能性。③父母教育水平较低通常不了解教育方法,也不太能提供心理支持,很难给孩子合适的学习引导和情感支持。这样的家庭可能没有好的学习氛围,父母可能没注意到孩子的学习困难和情绪问题,就容易错过早期干预的机会[12]。孩子得不到正面的教育和有效的引导,就容易变得没自信、自尊低,这样反而会加重注意力问题与学习困难。
④孩子太早接触电子设备,特别是长时间用手机、平板这些,会影响大脑发育,对注意力、记忆力和自控力都不好。观看屏幕时间较长,孩子注意力容易分散,处理信息的速度也会变慢,学习能力和成绩就会受影响。而且使用屏幕时间长还可能影响睡眠,增加白天学习和集中注意力难度。另外,孩子用电子设备时,大多没有真实的社交互动,社交能力发展不好,也会影响情感和认知的发展。⑤家长经常训斥孩子会让其情绪波动更大,变得更加焦虑、抑郁,影响学习能力。这种教育方式缺少情感支持和正面反馈,孩子容易变得缺乏自尊、自我否定,导致注意力更加分散,逐渐丧失学习的动力和兴趣。而且训斥和惩罚通常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让孩子更沮丧、无助,学习困难更严重[13]。孩子得不到情感上的支持和理解,学习时可能会容易感到害怕、想要逃避,成绩就会越来越差。因此,应在早期识别患儿的风险因素,结合个体情况,制定个性化的干预计划。对于父母教育水平较低的家庭,可提供相应的教育培训,提升家庭教育质量;对早期接触电子设备的儿童,应控制屏幕使用时间,并鼓励更多的户外活动和动手实践;同时,改善低经济状况家庭的支持系统,提供必要的社会支持资源,帮助家庭减轻压力。此外,采取积极的行为管理和正向的教育方式,改善家庭环境,为儿童提供良好的学习和成长氛围,能够有效缓解ADHD及其共患学习困难的症状。
综上所述,男孩、家庭经济状况较差、父母教育水平较低、儿童开始视屏时间较早及训斥教育是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并学习困难的风险因素,应采取有效措施干预,避免病情恶化。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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