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目的:评价“飞经走气”针法针刺心俞、厥阴俞对缺血性心脏病(Ischmic heart disease,IHD)患者缺氧诱导因子-1α影响的临床研究。方法:本研究选取2022年6月-2023年12月收治的80例IHD患者为研究对象,随机将入选者分成对照组(胺碘酮治疗)和观察组(在对照组治疗上实施“飞经走气”针法针刺心俞、厥阴俞干预),各为40例,评价组间血液炎症标志物指标及心功能。结果:经差异化治疗后观察组HIF-1α、FGF4、TNF-α及Hs-CRP均明显低于对照组,数据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前,两组各项心功能指标对比无差异(P>0.05);治疗7d后,两组LVESD、LVEDD指标降低,且观察组LVESD、LVEDD指标低于对照组;LVEF指标升高,且观察组LVEF指标高于对照组,差异显著(P<0.05)。讨论:“飞经走气”针法针刺心俞、厥阴俞应用在缺血性心脏病患者中对患者血液炎症标志物指标及心功能的改善有积极作用,可考虑进一步推广。
【关键词】“飞经走气”;针法针刺;缺血性心脏病;血液炎症标志物;心功能
IHD是全球范围内致死致残的主要疾病之一,自1990 年到2013年全球因IHD诱发的死亡人数占总的疾病死亡人数比率从12%上升到16.8%[1], 在我国该比例由8.6%增加至15.2%,而且仅2016年IHD的发病人数就高达400万左右。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数据显示,IHD已成为全球导致死亡的首要原因之一,对公共卫生和医疗系统构成了巨大的负担。在IHD的治疗中,缺氧诱导因子-1α(Hypoxia-inducible Factor-1α, HIF-1α)被认为是一个重要的调节因子[2]。HIF-1α在缺氧条件下被激活,进而调控一系列与缺血相关的基因表达,从而影响心脏的缺血耐受性和再灌注损伤,目前,关于HIF-1α在IHD中的作用机制和临床应用的研究仍处于早期阶段,尚未形成完整的共识。针灸作为一种传统的治疗方法,在心血管疾病的治疗中备受关注[3]。飞经走气针法是一种经验丰富的针灸技术,据传闻具有调节体内气血运行的作用,然而,关于飞经走气针法对IHD患者HIF-1α的影响的临床研究还很有限。基于此,本研究选取2022年6月-2023年12月收治的80例IHD患者为研究对象,探究飞经走气针法对IHD患者HIF-1α水平的影响,旨在有深入了解飞经走气针法在IHD治疗中的潜在作用和临床应用前景。报道如下:
1资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
本研究选取2022年6月-2023年12月收治的80例IHD患者为研究对象,随机将入选者分成对照组和观察组,各为40例。对照组男21例,女19例,年龄36~74岁,平均年龄(56.89±3.59)岁,病程1~4d,平均病程(2.48±0.92)天;观察组男22例,女18例,年龄37~72岁,平均年龄(56.32±3.92)岁,病程1~5d,平均病程(2.39±0.78)年;入选者一般资料无明显差异(P>0.05)。
纳入标准:符合缺血性心脏病(IHD)[4]的临床诊断标准;年龄在35-75岁之间,性别不限;自愿参加研究并签署知情同意书;近期未接受其他针灸治疗;能够配合完成研究过程中的各项检查和随访。
排除标准:存在严重的心肝肾功能不全或其他严重的系统性疾病;合并恶性肿瘤或正在接受抗肿瘤治疗;孕妇或哺乳期妇女;对针刺治疗过敏或有严重恐针症;近期(过去3个月内)参与其他临床试验者。
1.2方法
对照组的入选者仅接受胺碘酮治疗,在治疗前,常规引导患者接受各项检查。本次研究使用的盐酸胺碘酮由珠海润都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国药准字H20045108。首次用药时,将150毫克胺碘酮加入20毫升5%的葡萄糖溶液中,并在10min内完成滴注。15min后重复上述操作。后期滴注速度控制在1毫克/min内,6小时后降低药物使用剂量,改为口服胺碘酮(生产厂家: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国药准字H19993254),每次0.2g,每天3次。连续用药7天后,调整为间歇性用药,即连续治疗5天,停药2天[5]。
在对照组治疗方案基础上给予观察组“飞经走气”针法针刺心俞、厥阴俞干预:针刺前告知患者针刺的目的和方法,确保患者放松并同意接受治疗,患者取仰卧位,暴露心俞(BL15)和厥阴俞(BL14)穴位,用75%的酒精棉球对针刺部位进行消毒,确保操作环境和针具的无菌,选用直径0.30毫米,长度40毫米的一次性不锈钢针灸针。
针刺操作:
心俞(BL15):定位于第5胸椎棘突下旁开1.5寸,以45°角向脊柱方向刺入,进针深度约1.5-2cm,感应气至局部有酸、麻、胀感为度。
厥阴俞(BL14):定位于第4胸椎棘突下旁开1.5寸,以45°角向脊柱方向刺入,进针深度约1.5-2cm,同样以出现酸、麻、胀感为度。
飞经走气手法:在针刺过程中,快速提插捻转数次,促使经气快速行走,感应气至胸部区域,持续操作3-5min。
保持针刺位置及深度,留针30min,每10min再次进行飞经走气手法一次,拔针后,再次消毒针刺部位,嘱患者适当休息并观察反应。
1.3评价标准
(1)血炎症标志物检测:在治疗前和出院前,从患者体内采集空腹静脉血5毫升。然后将血液离心10min,以3000转/min的速度离心,提取上层血清。采用默沙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ELISA试剂盒,对血清中的缺氧诱导因子-1α(hypoxia inducible factor-1α,HIF-1α)、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4(Fibroblast Growth Factor 4,FGF4)肿瘤坏死因子 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超敏C反应蛋白(hypersensitive C-reactive protein,hs-CRP)水平进行测定,并将样品存储在-20℃的冷冻箱中备用[6]。
(2)心功能:予以超声心动图测定两组治疗前、7d后的左室收缩末期内径(LVESD)、左室射血分数(LVEF)和左室舒张末期内径(LVEDD)等。
1.4统计学方法
应用SPSS22.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计量资料用均数 ± 标准差(x±s)表示,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用百分比(%)表示,采用c2检验。以 P<0.05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结果
2.1组间血液炎症标志物指标对比
经差异化治疗后观察组HIF-1α、FGF4、TNF-α及Hs-CRP均明显低于对照组,数据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表1组间血液炎症标志物指标对比(
)
组别 | n | HIF-1α(ng/ml) | FGF4(Pg/mL) | TNF-α(pg·mL−1 ) | Hs-CRP(pg/mL) |
观察组 | 40 | 509.02±36.13 | 161.28±20.92 | 20.90±5.21 | 11.02±1.28 |
对照组 | 40 | 650.28±35.02 | 256.20±18.29 | 32.08±3.42 | 20.02±1.14 |
t | 18.024 | 12.192 | 8.882 | 12.204 | |
P | <0.05 | <0.05 | <0.05 | <0.05 |
2.2心功能分析
治疗前,两组各项心功能指标对比无差异(P>0.05);治疗7d后,两组LVESD、LVEDD指标降低,且观察组LVESD、LVEDD指标低于对照组;LVEF指标升高,且观察组LVEF指标高于对照组,差异显著(P<0.05),见表1。
表1两组心功能指标比较(`x±s)
组别 | LVEDD (mm) | LVEF (%) | LVESD (mm) | |||
治疗前 | 治疗后 | 治疗前 | 治疗后 | 治疗前 | 治疗后 | |
观察组(40例) | 60.95±6.76 | 46.30±4.78* | 36.21±3.08 | 46.52±4.51* | 63.86±5.57 | 42.16±4.35* |
对照组(40例) | 60.92±6.73 | 54.53±5.26* | 36.23±3.09 | 41.09±4.28* | 63.83±5.54 | 48.72±4.75* |
t | 0.020 | 7.414 | 0.029 | 5.592 | 0.025 | 6.522 |
P | 0.984 | 0.001 | 0.977 | 0.001 | 0.981 | 0.001 |
注:和治疗前对比,*P小于0.05
3讨论
《灵枢·五邪》指出:“邪在心,则病心痛”。《灵枢·厥病》进一步强调疼痛的性质为“痛如锥刺其心”。同篇又提到“真心痛,…,旦发夕死,夕发旦死”,这印证了急性心肌梗塞发作时的症状。《金匮要略》中概括“阳微阴弦”为其病因病机。汉代以后的医家对该病症又有了新的见解[7]。隋代巢元方在《诸病源候论》中认为致病原因为“风冷邪气乘于心”,并将其分为“真心痛”和“心痛”。《圣济总录》中提到:“胸痹者,胸痹痛之类也”。明代秦景明在《证因脉治》中认为胸痹的病因是“痰瘀内阻”。明清时期的医家多从正气不足、胸阳虚损、风寒侵袭、痰饮内停等多个方面阐述胸痹的病因病机,从而丰富了中医学对胸痹的认识[8-9]。
针刺手法是针灸精华,其中“飞经走气”法是临床常用的催气、行气手法。青龙摆尾为浅层斜刺,针向病所,行针尾摆动,浅部催气;白虎摇头为深层直刺,结合提插捻转,深部催气;苍龟探穴向前后左右透刺,分天人地三层操作,四方催气;赤凤迎源主要在人部行提插捻转结合飞法,搜气行气。施行过程中,为加强手法效果,可配合循按、爪切、刮等法,使气感传导至病所,达到“按之在前,使气在后,按之在后,使气在前”的效果[10]。
本次研究结果显示:经差异化治疗后观察组HIF-1α、FGF4、TNF-α及Hs-CRP均明显低于对照组,数据差异有统计学意义;治疗前,两组各项心功能指标对比无差异;治疗7d后,两组LVESD、LVEDD指标降低,且观察组LVESD、LVEDD指标低于对照组;LVEF指标升高,且观察组LVEF指标高于对照组,差异显著。与马方等[11]研究结果高度一致,究其原因:针刺心俞、厥阴俞可通过改善局部血供,增加组织氧供,从而降低HIF-1α的表达水平,减轻缺氧对心肌的损伤。针刺可通过抑制炎性因子TNF-α和Hs-CRP的表达,减轻炎症反应,保护心肌细胞,FGF4在血管生成和修复心肌组织中发挥重要作用,针刺有助于调节FGF4的表达,促进心肌修复和血管再生,同时通过降低LVESD和LVEDD指标,针刺显著改善了左心室的收缩和舒张功能,增强了心脏的泵血能力,这在LVEF指标升高中得到体现[12]。
综上所述,“飞经走气”针法针刺心俞、厥阴俞应用在缺血性心脏病患者中对患者血液炎症标志物指标及心功能的改善有积极作用,可考虑进一步推广。
参考文献
[1] 张容超,李彬锋,郭奎奎,等.《金针赋》"飞经走气"经典针刺法的效用初探[J].四川中医, 2022, 40(8):3.
[2] 辽宁中医药大学.陈以国教授针刺治疗后循环缺血性眩晕经验[J].亚太传统医药, 2022, 18(5):144-147.DOI:10.11954/ytctyy.202205035.
[3] 刘万磊,毛智勇,郭永俊.基于阴阳调衡理论循经针刺在缺血性脑卒中后痉挛性偏瘫患者中的作用[J].国际医药卫生导报, 2023, 29(8):5.
[4] 李静,刘睿,周婷,等.补阳还五汤加减联合针刺治疗缺血性脑卒中后肢体运动功能障碍临床观察[J].安徽中医学院学报, 2022(002):041.
[5] 余佳,徐静.针刺联合丹红注射液治疗急性缺血性脑卒中后肢体功能障碍患者的临床疗效研究[J].四川解剖学杂志, 2022, 30(2):92-94.
[6] 甘晶莹,肖凌勇,粱晨曦,等.基于CiteSpace与VOSviewer的针灸治疗缺血性脑卒中的可视化研究[J].实用中医内科杂志, 2024(002):038.
[7] 田涛涛,王媛,马凤翘,et al."醒脑开窍"针刺法治疗早期缺血性脑卒中对远期致残率影响的临床研究[J].中华中医药学刊, 2023, 41(8):93-96.
[8] 李鑫,张智龙,许可.早期针刺治疗对后循环缺血性眩晕痰浊上蒙证患者的疗效观察[J].辽宁中医杂志, 2023, 50(2):166-169.
[9] 胥婧,穆敬平,郑苏,等.分期针刺结合核心稳定性训练治疗缺血性脑卒中临床研究[J].河南中医, 2023, 43(9):1417-1422.
[10] 范华荣,刘丽丽,黄永军.针刺通过TGF-β/Smad信号通路对异丙酚麻醉缺血性心脏病大鼠心功能,血流动力学的影响[J].中国老年学杂志, 2023, 43(8):1932-1936.
[11] 马方,魏永魁,位亚丽.针刺联合补肺强心方治疗肺源性心脏病心肺气虚证临床研究[J].新中医, 2024(005):056.
[12] 王路然.蒙医针刺配合蒙药治疗慢性肺源性心脏病临床观察[J].中国民族医药杂志, 2022, 28(3):3.
课题名称:“飞经走气”针法针刺心俞、厥阴俞对缺血性心脏病患者缺氧诱导因子-1α影响的临床研究
课题编号:ZHY2022-087
相关文献推荐
- 节点文献
- 读者推荐
- 相关基金文献
- 关联作者
- 相关视频
- 批量下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