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学习视域的中国革命小说寻“真”之路

尹佳

四川省射洪中学校 629200

摘要: 随着革命传统作品进入课堂,当前学生了解并阅读中国革命传统作品的渠道增多,但主动性依然较弱。革命小说是中国革命传统作品的分支。相较于其它文体,它以情节人物的传神、语言的通俗化等优势,对学生具有天然的吸引力。同时小说以其独特的表现方式承载了丰富的文化意蕴...
  • DOI:

    10.13738/j.cnki.acc.qklw60536

  • 专辑:

    科学Ⅰ辑;信息科技

  • 专题:

    信息、科学;综合科技

  • 分类号:

    G90;N92

【摘要】随着革命传统作品进入课堂,当前学生了解并阅读中国革命传统作品的渠道增多,但主动性依然较弱。革命小说是中国革命传统作品的分支。相较于其它文体,它以情节人物的传神、语言的通俗化等优势,对学生具有天然的吸引力。同时小说以其独特的表现方式承载了丰富的文化意蕴、精神内核和审美空间。引导学生深入阅读革命传统作品的小说,从感真、疑真、解真的路径深入探索文本,有助于学生通过言语的实践,增强形象思维,发展逻辑思维,贴近革命史实,感知革命想象,理解并传承革命精神。

【关键词】革命小说  学习路径  艺术真实 

【正文】

中国革命传统作品是指中国近代能够体现“革命志士以及广大人民群众为民族解放事业英勇奋斗、坚韧不拔的革命精神和革命人格”的各类作品。在高中生逐步形成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重要阶段,引导学生深入阅读革命传统作品,理解革命文化的内涵,思考革命的当代意义,传承革命精神具有重要性和必要性。

 在《新课程标准》中明确指出了立德树人的修订原则和四个学科核心素养。而中国革命传统作品既是“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的重要载体,也是引导“引导学生形成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重要精神来源,同时还是学生进行言语实践,提升思维品质的重要阵地。

 革命小说是中国革命传统作品的分支。相较于其它文体,它以情节设置的多样化、人物的传神、语言的通俗化、生活化等优势,对学生具有天然的吸引力。同时小说以其独特的表现方式承载了丰富的文化意蕴、精神内核和审美空间。因此探索革命小说的深度学习路径,从感真、疑真、解真的路径深入探索文本,有助于学生通过言语的实践,增强形象思维,发展逻辑思维,贴近革命史实,感知革命想象,理解并传承革命精神。

一、感真

从创作意图来看,革命小说力图表现“革命志士以及广大人民群众为民族解放事业英勇奋斗、坚韧不拔的革命精神和革命人格”。所以它与科幻等虚构度较高的小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对“真”的追求与呈现。相当多的革命小说作者都经历过真实的相关事件,至少亲耳听说过或查证过相关史实资料,作为见证者甚至亲历者,他们的人物原型会更加贴合真实人物,记录的事件也会更加贴近真实的史实。例如《红岩》的作者罗广斌、杨益言。他们均曾被囚禁在渣滓洞,《红岩》中的情节多根据其亲身经历所写。因此他们的笔下更容易流露出那个时代真实的生活气息,呈现的仿佛是从那个峥嵘岁月走出的活生生的英雄人物。由此可见,革命小说中蕴含了大量的“真人”“真事”,学生在阅读时也往往会被这些真情真意打动。教师可以通过图片、视频等方式营造具体激发学生的阅读之“真”,通过分角色朗读、分角色演绎、分享阅读体验等形式激发学生沉浸式阅读体验,让他们从对文学形象的直觉体验中获得真切的人物认知,和崇高的审美体验。

“感真”的第二步可以从小说的艺术技巧入手。从小说的文体特点看,丰富的艺术手法能够让作者更从容的描摹场景,呈现细节,引人入胜。例如王愿坚在小说《支队政委》中用第一人称“我”的视角来看老胡在挤脓过程中的一言一行,这使得读者在阅读的时候,就将真实的自我不自觉地代入到文章中的“我”身上,因而产生了读者自己看到了老胡挤脓过程的真实感。并且在对老胡进行描写时,不直接写其痛,通过传神的细节,语言的留白来呈现。文中连续两次用“嗯”字来写老胡的回答,足以看出老胡挤脓痛到说不出话来。而“紧紧抠住地面”、“扭歪了的脸”等,将老胡痛到极致又极力克制的情况描写得让人如同身临其境。除了人称和人物描写方法外,小说中细致的情节刻画与悬念也让老胡的形象如立眼前。例如,小说在写老胡让“我”和小林将其绑起来的时候,老胡反复问“我”什么事都答应,留足了悬念,在这些悬念的铺垫中,读者的心也跟着动起来了,仿佛置身事件当中。教师有意识的培养学生在具体的言语实践活动中,总结艺术手法,不仅有利于培养学生语言建构与运用这一核心素养。学生在分析语言的过程中,也能理解文章内涵,掌握人物形象,这恰符合文学阅读与写作任务群的要求。

二、疑真

从学生的思维角度来看,“真”就是真,无论是艺术的真实还是生活的真实。其实这也也体现了学生的当前思维的特点:在鉴赏活动中,无法辨别不同文本形式呈现的真实,他们对真实的看法总是从自己的经验感觉和情感体验出发,他们明确认知小说是虚构的艺术,但是无法认知小说中的艺术之“真”与实际事件折射的生活之“真”的界限。为了使学生意识到自己思维的困境,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学生在陷入矛盾,然后开始反思,进而提升思维品质。在学生已有认知的基础上,教师可以引入不同文体进行比较阅读,或者同一文本中不同的表现方式,使学生意识到小说文体虚构的“真实”与生活的真实之间的差异,进而在差异的分析中反思自己的思维局限,并在反复思考中突破思维,明晰艺术真实的概念,分辨生活真实与艺术真实。例如:在2022年高考全国甲卷文学类阅读文本《支队政委》(节选)和《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一是小说,一是纪实文学,通过对两篇文本的比较,学生能够很快掌握小说《支队政委》中人物描写方法、人物形象特点以及艺术效果,并总结出小说通过艺术加工使得人物形象更加真实可感,情感真挚,这是“真”。也能够掌握纪实文学借助个人体验(采访、访谈)或历史文献以非虚构的方式反映现实生活和历史事件的写作方式及意图。这也是“真”。当学生们意识到两篇文章都在写“真”时,他们就会陷入矛盾,对自己认知中的“真”产生怀疑。这时候,艺术真实与生活真实的关系就恰好解决学生的思维困境。所以,从学生的角度来说,“真”其实就是突破学生思维困境的一个关键点。当学生意识到不同文体的“真”不同时,他们的原有思维就已经在发生变化。而当他们明确了不同的“真”的含义,他们的思维就已经得到了提升与发展。

三、解真

在上面的比较中,学生会进一步思索,为何小说来源于真实又高于真实,或者说艺术之“真”的超“真”是如何达成的。这时就可以引导学生从共性和个性上探究不同革命小说超“真”的形式及意图,激发其在“探究与发现语言现象和文学现象中,形成自己对语言和文学的认识”,进一步发展逻辑思维。艺术真实高于生活真实的地方一是情境化的再现了典型场景及事件。无论是小学课文《金色的鱼钩》《丰碑》还是2018年全国卷文学类阅读文本阿成创作的短篇小说《赵一曼女士》,虽然都是取材于真实事件,但要么是通过回忆,要么是基于他人的叙述,要么建构在历史史料上的想象。这就决定了这种还原不是一眼一板的复原。而有心的作者在细节中加入自己的理解和情感,以自己基于艺术之美的独特感悟和艺术创造力,将事件丰满的呈现出来,激发阅读者的情境想象与心境共鸣。二是更好的彰显了广大革命烈士和人民群众的英勇。除了纪实性较强的小说,例如阿成的《赵一曼女士》,其它的革命小说在塑造的人物形象并不是具有唯一性,其主人公一般并不具体指向某个特定的人。也就是小说常常通过模糊主人公的身份信息来表现一个群体。例如《荷花淀》里的水生,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姓名和来历,他可以是白洋淀里甚至中国任何一个英勇顽强保家卫国的斗士;同样《百合花》里的小通讯员,也可以是任何一个憨厚朴实英勇无畏青年;《支队政委》中的老胡也可以是任何一个不畏苦痛、乐观豁达的革命者。三是能更真切的传达出文章的精神内核。以《石门阵》为例,作者以故事套故事的方式,从“一点新闻”演变成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创造性的将家门与国门联系,从木门、石门(砖门)、齐心协力的心门的不同诉说了“守住了大门,不用关二门”的朴素道理,阐释了只有万众一心,保卫国门,才能守护家门,才有实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安稳社会的主题,更为真切也更为深刻的传达了万众一心、不畏艰难、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内核。在探究革命小说超“真”的形式及意图的过程中,可以先立足于单篇探究;再专题探讨,梳理整合情节设置、形象塑造、细节打造、题目意蕴等与主题呈现的关系,分组分享,建构体系。再择定历史资料片段,改编为小说片段,在融入艺术想象力与有意识的对艺术技巧的选择中,“表现和创造心中的美好形象”,提升表达能力与审美能力。

革命小说要唤起的是人们对于真实细节和真实情感的共鸣,对崇高理想信仰的自觉认同,传递的是革命的精神内核。基于此,学生在感真、疑真、解真的具体的言语实践和专题研讨中,就将走出一条理解和传承革命精神内核的求真之路。 

[本文系四川省普教科研重点课题“深度学习视域的语文思维培育研究”(编号:SCJG21A016)子课题:“中国革命传统作品阅读思维培育研究”(编号:SCJG21A016Z2008)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1] 教育部《革命传统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 教材[2021]1号

[2]《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 2017年版,2020年修订。

作者简介: 姓名:尹佳;性别:女;出生年月:1980.10.30;籍贯:重庆合川

职称:中教一级;学历:大学本科;毕业院校:四川省西华师范大学;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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